谈什么呢?想和解?可看赵明淡然的表情,没有示好,更没有和解的意思。
刚才,他想借这少年挣脱,以抗拒执法的名义击杀,夺走生灵丹,但现在,看清了对方的修为,立刻意识到,他之前的杀意,对方感受到了,是以动起手来,毫不犹豫,果决凶悍。
既然如此,那便是生死仇敌,你不敢杀,就是惧怕了百炼宗和天刀宗。
一念及此,他稍稍宽心,当即垂目,沉默不语。
他得防备一手,以两人刚才的手段,还有那股子凶狠,若是说话一时不慎,激怒对方,不管不顾,直接开杀,他会冤死,此刻受制,暂时不吭声最好,看对方到底是何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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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孔义默不作声,赵明无所谓地笑了笑。
他嘴上说要谈谈,其实心里明白,跟这些人没什么可谈的。
他说要谈谈,只是找个由头,借此向相遇洞内外的武者和修士讲讲自己一行人的故事,一个天降机缘,然后被人抢夺追杀,最后逃出生天,草鸡变雄鹰的故事。
他要让整个盘龙镇的人,都知道这个故事。
虽然将凄惨讲给别人,屁用都没有,活命要靠自己,但或许有点儿别样的效果。
当然,这个效果不可能是实效,而是虚效,虚效无形,比如看不见的人心。
他估算了一下时间,觉得可以跟这些人唠唠,顺便审判,这是报仇的一部分。
他将感知散到极限,留意着周边的情况,一旦发现那名筑基,立刻带众人撤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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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孔义不作反应,那就换个目标。
赵明也不急,面带微笑,嘴角挂着讥讽,眼里透着蔑视,目光扫过天刀宗的炼气八层,扫过和孟娇长得很像的将军,还有孟娇,最后故意探了一下身子,笑呵呵地看着孟娇。
孟娇被激怒了,尖叫道:“你们是谁?为什么无缘无故搞偷袭?”抬头一瞪赵月,“你个死丫头,我跟你有什么仇?对我下此毒手?!知道我师父吗?她是金丹大修士寒香!”
孟娇这会儿已经缓过神来,身上的伤虽然好了一半,但衣衫褴褛,大片的肌肤裸露在外,蓬头垢面,脏兮兮,就算跟乞丐相比也强不了多少,此刻配上嘶叫,更像是疯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