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可都是古董啊!
甚至有那么几件,她看着都十分眼熟,很像后世考古挖掘出来的陪葬品。
卫菡抿了抿唇,她没什么见识,可人家魏疏宜自小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的,千金小姐自然不会眼皮子浅到这种地步。
别说,魏家虽然为了魏延,不惜让她这个当姐姐的在宫里以身犯险,明知会触怒皇帝,却还是让她去求情,但是……给她的东西也称得上价值连城了,若非不符宫中制度,只怕是十里红妆,魏家也给得起吧?
这个念头刚起,卫菡就狠狠的唾弃自己。
在后世,这些是古董,是价值连城的宝物,可在这个时代,以魏家的家底,给当了贵妃的女儿就算不得什么稀奇了。
好险好险,差点就被这些金银玉器糊弄了脑袋。
区区几箱宝物而已,能收买了谁?她还能为了这点东西为魏家卖命?她可不是魏疏宜了。
下一刻,卫菡微微坐起身,手都差点指了出去。
轻点啊喂!
“小心着点!这株红珊瑚都够要你的小命了!”海雁在那边大声呵斥。
卫菡听得嘴角一抽,看着海雁陷入了沉思。
这魏疏宜以前到底有多张狂,才能养出海雁这个小霸王来?
看着箱子都整理好了,海雁回来复命,便看到娘娘有些呆滞的目光,她瞬间低了声音轻声道:“娘娘可是不舍?”
说罢,她也颇有些留念的看了眼宽大奢华的永福宫殿一眼,温声抚慰道:“娘娘不必忧心,等陛下气消了,娘娘还是会回来的。”
卫菡看过去,见她小心翼翼的哄着自己的模样,无声的叹了口气,随后正气凌然的说:“做错了事就要得到惩罚,对我来说住在哪里并不要紧,要紧的是知错能改,如今陛下只是小惩大诫,我也悟出了些道理,反而觉得通体舒畅该当如此,这样的话你以后也不必说了,在我身边伺候,只需记住一条。”
她顿了口气,在海雁和秋楿看过来的眼神中,定定的说出了那四个字——谨言慎行。
海雁呆了两秒,秋楿忙低下头去掩饰眼底的惊诧。
卫菡也觉得,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也是个好机会,给她们上上紧箍咒。
她不是魏疏宜,也做不到魏贵妃那般的张扬,她们的生存之道不一样,处事法则自然也不一样。
魏疏宜的爪牙可以如她一般,但卫菡的身边人,却不能是惹是生非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