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这风霜之色之下,眉宇间、嘴角旁,却残留着另一种生活雕刻的纹路,那是长期伏案阅读、凝神思索留下的细密而沉静的皱纹,与农人那种被生计用力犁开的沟壑迥异。
秦墨白也是一阵恍惚,他让韩衣老师过来种植春麦,到底是对的还是错的。
秦墨白微笑道:“也不一定,再等等看,不过我们在这片田地种的首批种植物,看来是没有办法用的上肥料了。”
“到了第二批、第三批,就不一定了。”
韩衣老师听到这话,她紧盯着秦墨白,道:“你这话可是真的?”
秦墨白看了她一眼,笑道:“肯定是真的,你们先种第一批,我争取到秋麦的时候,给你们弄来肥料。”
韩衣老师怀疑的眼光,上下打量着秦墨白,秦墨白被她看得不好意思,只好道:“这个化肥厂,虽然我们可以采用手段比较粗糙的方式来建,但是我想,与其用这种比较粗糙的方式,还不如形成闭环,按照县级化肥厂来建。”
“投资嘛,这个你们就不用想了,我现在也是没有思路,但是我知道军区是不会将这块地废弃掉的。”
韩衣老师点点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等着你的化肥了。”
。。。
秦墨白又回到后勤部,他来这里是因为基地疫情的事,当然也有跟韩衣老师聊到有关化肥的事。
停好车后,秦墨白走了进来,问道:“陆部长在吗?”
一位年轻的战士回答道:“在,就在办公室。”
秦墨白点点头,便向着办公室走去,边喊道:“陆部长,陆部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