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汉武帝忽然话锋一转:“朕可听说曾经郭家门客可是要将花魁劫掠送给游侠大佬的儿子作为礼物,此事可是真的?!”
这简直是一道送命题,刚刚舒了一口气的郭照一颗心又悬了起来,说是的话自己竟敢与陛下抢夺心爱的女子岂不是大胆,若说不是,欺君之罪还是个死,一时间脑袋一片空白,喉头烧灼说不出一个字。
廷尉张汤斜眼看了看微微颤抖的郭照,冷冷从鼻子里哼出一口气来,倒看他如何作答!
“哪儿有什么花魁,从今后这世上只有陛下的李夫人——李妍儿,更不再有什么游侠大佬,有的只是金华殿护卫——郭照,你说是不是?”
郭照听出李妍儿是在为自己解围,连忙抱拳,颤抖着眼睫:“诺!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陛下放心,今后只有金华殿护卫——郭照,微臣定当为陛下和娘娘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好!”汉武帝轻轻从郭照手中拿起豹符递给廷尉张汤:“就不劳烦郭照将豹符送给张冲了,还是张汤你去跑一趟!”
郭照冷汗涔涔,本以为自己亲送豹符还能算一点人情,不管怎么说张冲也是跟过自己的手下,但是陛下这一招釜底抽薪,便只会让张冲感念陛下恩德而与自己无关了,也罢,自己已然是罪臣之子,能苟延残喘地捡回一条命已经算是大幸了,还想那么多做什么!
张汤揣起沉甸甸地豹符,冷冷看了看郭照:“诺,陛下放心,微臣定不辱使命。”
“好,你先下去吧!另外郭解一案暂不需你来定夺,待明日早朝群臣商议,到时候拿出个方案,你照着办就是了。”
汉武帝朝着廷尉张汤挥了挥手,让刚想说话的张汤生生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只得答应一声退了出去。
汉武帝看着雨幕中渐行渐远地张汤边走边打着冷颤,思忖一下告诉一旁的淳公公:“命御膳房给张大人赐一碗姜汤驱驱寒!”
“诺!”
汉武帝又将眼眸落在一直没敢抬头的郭照身上,继续敲打:“郭照,日后你就是金华殿护卫,万事唯李夫人之命是从,不得有半点耽误,你可知道?”
“微臣明白!”郭照身上肌肉铮铮,话语也是中气十足。
“另外,你要明白自己的身份!”汉武帝摸了摸自己的鼻尖,眯起眼睛:“纵是广寒宫的嫦娥仙子,不是你的,就休要惦记,否则……”
郭照连忙叩头:“陛下多虑了,微臣不敢做吴刚,只敢做一只捣药的兔子,日日辛勤工作,只要‘嫦娥仙子’满意!”
“嗯!”汉武的的声音冷冷,好似万年冰川。
鄯善黎轻抚刘彻手背却对着郭照娇笑道:“吴刚也做不得,你当是二郎神手下的哮天犬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