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旁一个同为参加赛花魁的,名叫白露的姑娘支支吾吾看向春宝丫头,春宝眼睛亮,一把拉过繁花楼的白露:“白姑娘,你是有话要说吗?有什么话,你尽管说!”
“我……我好像看到……叶媚儿确实抬手推了妍儿姑娘……”
殷三娘暴跳如雷:“你放屁!你别在那信口雌黄!依我看是你平素就比不过我们叶姑娘,才在这诬陷的吧!上个月赵公子本来一直去你那边,后来听你的曲儿听腻了,便来找我们百花楼找媚儿听琵琶曲儿,我看你是妥妥的报复心作祟!”
“我……我才没说谎!”白露急的眼中有委屈的莹莹泪光:“明明是她害人在先,我才出来指认!”
“那你有什么证据?!没证据就别在这胡说八道!”
殷三娘气焰越发嚣张,还拽着花魁大赛司礼:“司礼,你倒是给评评理,无凭无据,一个个的都在这里诬陷我们百花楼!”
“谁说我没证据!”白露指着地上的一颗珠子嚷道:“你们看那是什么!那就是叶姑娘推搡妍儿姑娘时候,由于太过用力,手腕的琉璃珠手串断掉掉在甲板上的!”
随着众人将灯笼移动过来,地上赫然两枚炫彩光华的琉璃珠,在灯笼的映衬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这才被众人发现。
“呀!果真有珠子!”
“咱们之前都没注意啊!”
“看来还真是媚儿姑娘干的!”
“要不是白露说咱们可都没注意呢!”
叶媚儿见大家纷纷指着她的鼻子议论,甩开殷三娘的手,手指指尖指向白露“你!明明就是嫉妒我!你可真会胡说,我压根手腕上就没带任何手串!这个珠子也根本就不是我的!你在这妖言惑众,颠倒黑白,我看是你自己丢的珠子陷害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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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陷害!”
“对啊,如何证明珠子是叶媚儿的啊!”
“也保不齐是陷害啊,毕竟叶媚儿和白露抢过赵公子!”
“你别怕!”看着众人又倒戈指向白露姑娘,赛海棠走到她身边安慰:“白露姑娘,我相信你,你还有没有其他证据,让那些混淆视听的人闭嘴!”
“趁着你们不注意,她将断掉的珠子已经塞在了袖子里,你们去搜一定能搜得到!”
白露指着叶媚儿,眼神坚定。
鄯善黎不知何时已经换了一身嫩粉色纱衣,从画舫船舱中走出,在后面一个突然袭击捉了叶媚儿的袖子一摸,果真摸出一条散开的琉璃手串,她将手串高高举过头顶:“现在证据确凿,你还想抵赖么!”
随着琉璃手串“啪——”一声被鄯善黎摔在地上,散开的琉璃珠串在画舫船的甲板上蹦跳着散开一地,之前的两枚珠子完美隐没其中,明显是一条手串上的两颗珠子!
周遭泊船登时炸开了锅,王孙公子们纷纷哑然,此等恶毒的女子,差点害了花魁的性命,一时间,叶媚儿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在殷三娘的护送下灰溜溜逃下了画舫花船。
花魁大赛司礼稳了稳心神,定了定嗓子:“啊,经过这么一段插曲,咱们花魁大赛更加耐人寻味了,好吧,下面就让咱们忘掉这不愉快的经历,进入今天最后的环节,请泊船上的公子们出价,出价最高者,当然啦,还需妍儿姑娘首肯,可与花魁相约攀谈,或观舞,或谈心,或博得美人一笑……”
不待花魁大赛司礼说完,台下已经有人高叫:“我家长安富甲——孙公子,愿出千两白银!”
众人朝着泊船望去,啧啧称道。
“不愧是长安富甲,一出手就叫到了一千两白银!”
“啧啧……叫后面的如何出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