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得就是你这句话!”
赛海棠喜笑颜开:“我这长乐歌舞坊多久没遇到一个一顶一的大美人儿了,正愁下月的花魁大赛到底该怎么办呢,上天就把你赐给了我,老天对我赛海棠不薄啊!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
鄯善黎支支吾吾,真名肯定是不能说的,‘黎落’这个名字也被张汤所熟悉,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回答,倒是赛海棠颇识时务:“不想说真名也罢,毕竟到了歌舞坊,谁还没个艺名呢!看你生的冰肌玉骨,正所谓‘雪态冰恣巧耐寒,梅蕊露鲜妍。’,希望你遭逢此难应如梅花般坚忍美丽,度过所有磨难,不如就叫你妍儿吧?”
“妍儿谢赛姐姐赐名。” 从今后,世上再无鄯善黎,只有妍儿了。
“来来来,这个春宝丫头,别看她古灵精怪的,却是颇会照顾人,上一届花魁也是由她伺候的,今儿将她留给你做贴身丫头,还不快来参拜主子?”
“主子!你可别怪我!”春宝过来行了一礼。
“不用叫我主子,以后我们姐妹相称就好。”
鄯善黎抬眸看了看赛海棠:“也多谢赛姐姐收留,我一定会好好学习,不负赛姐姐栽培。”
“你先好好歇着吧,待你身体好些,我们就开始训练,看你应该曾是大户人家出来的,仪态端庄,用不着太过修饰,只是这歌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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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跳胡姬舞。”
赛海棠眼睛一亮:“你会跳胡姬舞?这舞颇为难得,你可知道,当今陛下的宠妃卫子夫——据说就是打听到陛下曾有个白月光初恋,就会跳这胡姬舞,于是私下里苦练,这不就在陛下去姐姐平阳公主府探望的时候,献上此舞,一举就把陛下给俘获了!从此长安生男勿喜,生女勿悲,独不见卫子夫霸天下哪!”
赛海棠坐在床榻跟前,急忙捉了鄯善黎的手:“妍儿姑娘,据说胡姬舞热烈奔放,妖娆惑人,你大概是这长安城第三个会这胡姬舞的,等你好些定要给我看看……”
……
海棠朦胧,青春年少,丝带轻拂过小腿,忆起胶东王那璀璨星眸初见自己的样子,冰与火交织成浓烈的目光,摇铃轻摆,舞姿热烈,当初曾为谁红了脸庞,原来他从未忘记……
“姑娘!妍儿姑娘,在想什么呢!”赛海棠的一声声呼唤才将鄯善黎的思绪拉了回来。
“哦,没……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