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军士忍不住偷偷低头去闻自己的铠甲,可哪里有粑粑的味道,只有大雨后的清新和如荷花般的淡淡清香,分不清是疯女人的还是刚刚双髻女子的,他不禁摇了摇头,另一个军士还在哈哈大笑:“怎么,有没有粑粑的味道?哈哈哈哈!连个疯子你也当真,实在是太过较真了!”
“倒是没有粑粑味道,还有一股说不出来的香气,不信你闻闻?”
另一个兵士将矛拿到一边,凑身过来嗅闻:“哪里有什么味道啊,不过是大雨的雨水潮湿的味道,怎么,看到漂亮的疯女人,想自家娘子了?”
“去去去!人家还没成亲呢!”
“哦!啧啧!那就更难怪啦!刚才那女人要不是疯子,肯定迷倒一片男子,可惜啊可惜!”
“脸都没见,蒙着面呢!你怎么就知道人家是美女?!”
“我当然知道,那身条,那眼睛,啧啧!不是平时能看到的!也算今日的一道风景了!唉……”
转角烟雨巷中,双髻女子呼呼喘着粗气,忽然松开手叹道:“好了,咱们已经转进小巷子,那两个虎贲军看不到咱们了,你快起来吧,拖着你可累死我了!”
“你是何人?为何救我?”
鄯善黎眸色从混沌变作澄澈,强压住心底巨大的悲伤。
女子左右小心瞧了瞧:“此处可不是说话的地方,小心隔墙有耳,你在此地等我,待我去将你的白马领回来!”双髻女子往前行了两步,忽然回首道:“对了!切不可再对人说你与淮南王府有关系,知道了么!”
“知……知道了!多谢!你……是刘不害的人么?”
鄯善黎忍不住追问,心中疑窦丛生。
“我可不是!那个狗东西,不忠不孝之人,岂能与我相比?!你先在这好生待着,回头我会一五一十说与你听,千万莫要乱走,此地对你来说万分凶险!切记切记!”
转眼,双髻女子消失在烟雨茫茫的巷口,雨滴落在屋檐,发出清脆响声,只留下一片空气中氤氲地烟灰色雾气,好似化不开的愁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