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沙山的细沙在朝阳下泛着金光,发出丝竹一般的呜咽,经过昨天的事,鄯善黎变得沉默了许多,出敦煌,一路无话,途径一片好似被点燃的红色砂岩,七彩山峦形态各异,散发出绚丽旖旎的姿色,也叫将士们慨叹不已。
霍去病不知何时打马前来,轻轻勾了勾鄯善黎的手,悄声道:“我的小野兔,你看这些山峦,就像我此刻对你炽热的心!还在为昨天的事不开心么?”
“没……”鄯善黎顿了顿:“只是有些想念我的朋友雷被了,不知道他现在如何,是不是还在父王身边。”
“是那个着名的剑客吧?据说能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霍去病猛地捉紧鄯善黎的手腕,眼中波涛翻滚:“不许你想别的男人!我可吃醋了!”
“你干嘛!他就像我的哥哥一样!”鄯善黎嬉笑起来:“你怎么谁的醋都吃啊!以后你去见我的父王,难免要过他这一关呢,估计他要和你比剑!”
“那比枪行不行?”
“你怕了?难道堂堂霍将军,剑术不济,不敢和我的雷哥哥比试?”
霍去病眸色闪耀:“比剑我霍去病也不带怕的!是不是玉爪?哦,忘了和你说,以前我不知道这是你的鹰,看它爪如莹润之玉石,便给它起名玉爪。我觉得为了和我的神驹相互区别,我们叫它玉爪好不好?”
苍鹰踏雪在霍去病的肩膀上展开翅膀,扑打了两下,霍去病笑道:“你看,它都同意了,原主人意下如何?”
“好啊,反正我回到淮南也不能把它带走,它是属于这片苍穹的,也更希望它能助你一臂之力,玉爪这名字很好听,就叫玉爪吧!”鄯善黎语声温柔,看着从小带到大的苍鹰,想想要与它长久的分离,心中不免涌上一股伤心。
“你别伤心,待我得胜还朝,我会把它带回来,让他见证我们的婚礼!”霍去病凌空突然将鄯善黎拉到自己的马上,软香在怀毫无顾忌,倒惹得鄯善黎红了耳根。
众将士起哄:“霍将军,是怕咱们的马不够骑么!非要共乘一骑!”
“喔喔,你们不懂,黎姑娘温香软玉,霍将军可要乐不思蜀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