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单和金日磾怎么样了?”鄯善黎单刀直入,倒让赵信惊讶于她的爽快。
“没想到黎姑娘还惦念着他们,也不枉他们与姑娘相交一场。”
赵信叹息一声:“左屠耆王受到年轻皇帝的亲自接见,还封为涉安侯,只是……”
“只是什么?他如今怎么样?”鄯善黎眼中流露出焦急的神色。
赵信哽了哽声音:“只是左屠耆王投降汉廷后整日郁郁寡欢,痛惜自己的父王同时又思念姑娘,最后才不过数月就郁郁而终了!”
“什么?你说于单他!他!他已经死了?!”
鄯善黎颓然地失去重心,靠在身后的大树上:“你说的可是真的?!”
“黎姑娘,这有什么可欺骗姑娘的呢!虽然我赵信在你看来是二侍其主的不义之人,但当时苏建遇到的是匈奴主力部队,我们派出侦骑去找卫将军求救,但是卫将军分身乏术,并未救援,不得已我才投降的!”
“这就是你背叛同僚苏建的理由?那我怎么听说苏建却力战到底!随后一人逃回汉廷?于单之死也分外蹊跷!”鄯善黎抬眸盯着赵信的眼睛。
“只能说人各有志吧!黎姑娘既然不信,又何必问我?!”
赵信眼圈红红,念及以往与于单在汉廷的点点滴滴,心中血气翻涌不能自持。
鄯善黎也不知道该如何说,的确对于赵信来说,匈奴才是他真正的故乡。
“好,权且信你,那红发魔鬼金日磾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