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稚斜看着陷入思绪的鄯善黎,手下渐渐用力,窒息的眩晕感迎面而来,一滴清泪滴落眼角……
“我不能容许我的心里装着你,你的心却装着另一个人!你说!不是于单,那是谁?你心里真的有人对不对?你说啊!”
伊稚斜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手中的鄯善黎柔弱却又刚强,无法掌控,无法触及……
“嘶……没有意义了……我喜欢的人我们永远也不可能在一起!想必,他早有了陪在他身边的姑娘……”
想到巫女白玛那闪亮的琥珀般的眸子,鄯善黎默默闭上眼睛。
伊稚斜身体微微晃动,他像是听到什么荒唐至极的事,一股强烈的嫉妒在心底燃烧:“呵!你竟然承认了!你心里有别人!而你心里的那个人竟然喜欢别的姑娘!那你怎么不干脆留在他的身边?!”
“你以为我不想?!是该死的汉匈之争!该死的和亲!是你该死的求娶南宫姊姊,我才被迫远离故土来到这鸟不拉屎的茫茫草原!”
鄯善黎卸下所有的防备,此刻她的内心因为想到那个永远不可能再见的少年而痛彻心扉,就连和他很像的于单也离自己而去,从此自己孤身一人再寻觅不到半点他的影子!
捉住鄯善黎脖颈的粗糙大手渐渐松开,伊稚斜的声音渐渐变得很低很低:“我以为……我以为汉廷初见我伊稚斜坐在下面一瞥惊为天人的你,是我们缘分的开始,我以为跑马闹市再见是我们天注定的缘分,我以为你遗落的腰牌是长生天给我的暗示,我以为救你于车马之下是此生命定的安排!”
伊稚斜下颚紧缩,眼中含泪:“你说,究竟是哪一步错了!为什么你心里的人竟不是我!我伊稚斜已经当上大汗了,富有四海,就连汉廷的天子都要臣服于我!而你,竟然爱着别人?”
“那腰牌本就不是我的!那是南宫姊姊的腰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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鄯善黎抬起水雾蒙蒙的眸子:“我本来就不爱你,是你利用南宫姊姊强行将我留在你的身边,我没有一刻不想回到汉廷,没有一刻不思念我远在淮南的亲人!”
伊稚斜的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他的肩膀微微颤抖,太阳穴的青筋根根分明像是要爆裂而出,“呵!所以即使我解决了我的大阏氏,即使我成为大汗,你还是不会爱我?!那我也要你永远留在我的身边,生生世世!”
伊稚斜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抑制的欲望,颤抖的嘴唇狠狠覆盖住鄯善黎的樱桃小口,她捶打他,疯狂的咬他都无济于事,伊稚斜抓紧鄯善黎的小手揉搓玩捏,控制住她的双肩,肆意而猛烈的吻劈头盖脸的落下来,带着侵略的意味,将滚烫的男子气息喂进她的嘴里。
鄯善黎听到他沉重的心跳声,擂着她的神经,剥夺着她的呼吸,快要喘不上气了……
“大汗!咳咳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