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医吓得捂紧了双眼,奴婢们垂头噤声,吓得嘴唇发颤……
鄯善黎闭紧了双眼,默默咬牙等待着这钻心的一刻!
“噗呲!!!”一阵风呼啸而过!
睁开双眼,尖锥竟从面前刺下,鄯善黎猛吸一口气,只见军臣单于站立不稳,一脚踢开抓住自己脚踝撼动的南宫阏氏:“贱|人!滚开!”
“大汗……念在你我情分上,饶恕……”南宫阏氏再次昏死过去。
军臣单于被南宫阏氏一闹,怒意更盛,大步来到鄯善黎的面前,暴起青筋的大手握紧尖锥高举到头顶——
“右贤王反了!右贤王反了!”
王帐外兵马喧嚣,兵士大声疾呼:“不好了,大汗!右贤王反了!”
“铛啷啷……”
手中尖锥掉落在地,军臣单于冲出大帐,蒂亚也跟了出去,还没等二人站稳,只听得“铮——咻咻——”一阵婉转哨音响起,左谷蠡王横刀立马,随着他手中的鸣嘀射中军臣单于的心脏,埋伏在大帐四周的亲卫万箭齐发,如同筛子的军臣单于没有发出一声便轰然倒在蒂亚萨满的脚边!
“左谷蠡王!”蒂亚萨满带着崇拜的眼神深深望着伊稚斜,撒娇般兴奋嗔叫,“我厉不厉害?”
“看住她!还有军臣的部下!”
左谷蠡王没有再看蒂亚一眼,便勒马冲杀进军臣单于的亲信部队之中,本该与左谷蠡王对立的右贤王因为得到军臣单于杀红了眼怀疑自己与阏氏有染的内线消息,也瞬间反水站队左谷蠡王,只有右谷蠡王和军臣单于的亲信大将还在拼死反抗,双方阵营一阵杀伐攻略,喊杀声响天震地!
战火焚烧,烟尘四起,军臣单于的旗帜被践踏甩入污浊不堪的泥坑,军臣单于的亲近大将、大当户以及诸亲王被屠戮的被屠戮,被抓的被抓,一时间尸山血海,匈奴王庭四周仿若人间炼狱!
失去控制的鄯善黎终于恢复了自由,看着反被看押的门卫,不禁暗自庆幸,她赶紧跑向南宫阏氏,搂住她的头看向御医怒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救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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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御医颤巍巍不知如何是好!
鄯善黎怒道:“你们还是不是大汉的子民!难道你没听到外面哗变?!军臣单于已经被射杀,左谷蠡王已经掌控全局,接下来怎么样还不知道呢!但是无论谁接任大汗,南宫却永远是大阏氏!”见御医被自己说动,鄯善黎麻利起身来到大帐门外,从被看管的蒂亚手中夺过雪莲花,蒂亚的眼神中带着深深的不甘,鄯善黎来不及与她计较便迅速返回大帐。
“呶!给你雪莲花!孩子能保就保,若保不住了,就一定要保住大人!不然我禀明左谷蠡王,让你们都活不过今日!”鄯善黎指着另外几个奴婢:“你们也是,不想死的就快动起来!”
“老朽知道了,老朽知道了,这本就是老朽分内之事!”
御医慌慌张张接过雪莲,递给奴婢们熬制,接着打开针灸包,一字排开众多针剂,抽出一根放在火上燎出青蓝色,之后便为南宫阏氏下针止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