鄯善黎颇为担忧,却不料南宫阏氏凑在鄯善黎耳边,小声说道:“阿黎,其实我是有了……”
“有了?你是说?你有宝宝了?”
鄯善黎眼中一亮,不敢相信地看着南宫阏氏,南宫阏氏娇羞地点了点头:“今儿刚发现有喜的。”
鄯善黎高兴地拍着南宫阏氏的手,“大汗知道了么?”
“嗯,他知道,所以他最近都对我分外好!”南宫阏氏羞涩地背过身去。
“太好了!南宫姊姊,那我就要有小外甥了!”鄯善黎激动地手足无措,忽然吹灭了安息香:“那这个安息香不会影响到宝宝吧,都怪我太后知后觉了!”
“看你那紧张的样儿!我带来的郎中说了,安息香不会影响宝宝的!你放心吧!”南宫阏氏也难掩喜悦之情。
鄯善黎左右踱步:“那姊姊可不能太过劳累,还有要多吃有营养的东西,我去乌兰图雅那给姊姊要一些羊奶喝吧!”
“看你!不用了,军臣单于都吩咐下去了!”
南宫阏氏看着鄯善黎担心的样子,大笑起来。
“喔,姊姊,有军臣单于呢!他贵为草原天子,肯定会照顾好姊姊的……”
鄯善黎忽然很自责,她不知道南宫姊姊怀有身孕了,若匈奴与汉庭开战,军臣单于被抓或者出事,那么南宫姊姊又该怎么办呢?她鼻子一酸,忽然想要哭出来。
南宫阏氏以为鄯善黎是高兴地,又觉得她竟然在吃军臣单于的醋,便安抚道:“你的心意我知道,除了军臣单于是我的夫君以外,你是我最亲的人啊!我只是觉得你在左谷蠡王身边,有些事也不十分方便,并不是不接受你的好意。”
听了南宫阏氏的话,鄯善黎心头更加酸楚,嫁到匈奴的女子就是一个彻底的牺牲品,是多么的左右为难,多么的卑微和痛苦啊,想到这儿鄯善黎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匆匆告别了南宫阏氏,奔出大帐,替南宫姊姊难过痛哭出声……
中行说正好路过,见鄯善黎泪眼婆娑,不禁上前添了一把火:“想必你已经知晓大汗要出兵汉庭了吧!在这门外哭泣,想来也知道南宫阏氏怀孕的事!”
鄯善黎怒不可遏,抬头凶狠地看着中行说:“你这汉奸!不是巴不得匈奴与汉庭开战吗!这次如你所愿了!”
“那是自然,咯咯咯……我中行说呀,最近是浑身舒爽!别提有多开心了,就等着三日后匈奴的铁骑踏碎汉朝的山河!到时候哀鸿遍野,让汉家的皇帝知道知道匈奴的厉害!还好那个老皇帝死了!也算是解了我的心头之恨,只是新皇帝就遭罪咯,也算是替父还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