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稚斜攥紧手中的马鞭,看着呼毒尼的背影暗暗说道:“小狼崽子!你们给我等着,有朝一日看我如何收拾你们!”
鄯善黎见势头不妙,刚想偷偷溜走,却被左谷蠡王叫住:“鄯善黎,明日你与我同去练兵!”
“不要……我又不会……”
鄯善黎扭头看伊稚斜一脸愠怒的表情,说了一半的话赶紧咽了回去:“好……好吧!”
这日草原上风和日丽,盛大的阳光洒下来,映照在丰沛的焉支山两侧,甚至有了些许融融暖意,左谷蠡王伊稚斜携着鄯善黎共同骑乘一匹马,恍惚间伊稚斜又想起了繁华的长安城,郊外连绵的苍翠之色,自己也是如同这样第一次看着怀中的鄯善黎,鼻尖传来淡淡幽香,让人沉醉,此刻在自己宽肩中的她显得那么弱小而又惹人怜惜……
左谷蠡王伊稚斜打马来到一处高岗之上,下面整齐划一地排列着一百名亲卫,他们个个身骑骏马,虎虎生威,看到鄯善黎却是眼睛都不眨动,像是没有情感的一尊尊雕像。
鄯善黎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精壮的匈奴骑兵,心头暗惊,若匈奴兵将个个如此,汉廷是否真的打得过他们的确为未可知,也难怪从高祖刘邦开始就不得不向匈奴臣服,不禁为聂壹与自己的计划捏了一把汗!
微风轻轻吹动左谷蠡王伊稚斜脖颈上的一圈兽皮毛发,他马蹄左右巡视,发言掷地有声:“将士们!今日还是如同往日一样,无论何时无论何人!跟随我的箭!指哪打哪!”
一排兵士挥舞着手中的弯弓,小伙子粗犷的回应响彻焉支山:“指哪打哪!指哪打哪!”
一只灰褐色泛着金光的苍鹰扑棱棱飞来,落在伊稚斜的肩头,伊稚斜掏出一块肉团塞在金雕的口中,接着抚摸一下金雕的脖子,金雕吃完肉团支起翅膀盘旋飞去!左谷蠡王弯弓搭箭,向着一处匈奴草堆射去,跟随着左谷蠡王的一声鸣嘀之音,其余兵士发箭如蝗,不一瞬,那草堆已被扎成刺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