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鄯善黎为难的表情,伊稚斜邪魅一笑:“怎么,你不愿意?看来还是不太想听这小道消息,这消息也足够你明日去震惊南宫阏氏了!真的不听吗?”
鄯善黎无奈,只得捏住鼻子,勉强帮他脱掉靴子,不过看在他刚刚为自己出气的样子,此刻看着伊稚斜满意的嘴脸,竟也不是那么讨厌了。
“你快说,是什么消息!”
“汉庭的景帝已经死了!他的儿子刘彻已经继位,改年号为建元!”伊稚斜自顾说着:“一个年纪轻轻的帝王,哈哈!新皇帝登基,看来是我匈奴出征的大好时机了!”
“刘彻……”
这个名字又有多久没有出现在自己的思绪中了,那些玉楼金阙的回忆忽然如潮水一般向着鄯善黎涌来,初见时的猝不及防,甘泉宫的密林深处,茉莉花海的初吻,车马摇晃上的心动,还有被冤枉时候他的冷漠,劫法场时他眼眸中的惊喜,送别时山岗上的长啸……
他,终于走上了他一直向往的路,成为了大汉新的帝王,不知道该为他高兴还是难过,霍去病还是侍中么,还在他的身边吗?少年天子的他已经和阿娇成亲了吧?他还会去韩嫣的墓上祭拜么?
伊稚斜皱眉看着鄯善黎:“你怎么哭了?汉庭那老皇帝难道对你有恩?”
“嗯?没!没什么,只是想起一些往事。”
鄯善黎慌忙擦掉眼泪,却被伊稚斜堵在身前:“看你不太对劲,还是你和那新皇帝刘彻有什么关系?那日你与我匈奴舌战,可是有一位王子拉着你进得宴席,可是刘彻那小子?!嗯?”
鄯善黎慌乱的神情出卖了她的心绪,伊稚斜醋意顿生,将鄯善黎压在毡房的墙壁上,“你说!你是不是想起你的初恋来了?”
鄯善黎带着泪痕的睫毛眨动着,双眼婉转看着左谷蠡王伊稚斜。
摇曳的火光映照出大毡上两个人影,外面的兵士都瞪大了眼睛看向左谷蠡王的大帐,一边小声窃窃私语,偷笑不止。那彪悍的身影捏住小巧身形的女人,将她的腰肢融进自己宽阔地怀里,恶狠狠地吻了下去……
兵士在冷风中窃笑:“嘻嘻,吻上了吻上了!左谷蠡王好生猛!”
“那可不是,谁见了那个陪嫁的汉庭女子不迷糊,那身材,那小嘴,哎呀呀……么么么……要是给我,我死了都甘愿!”
“做梦吧你!左谷蠡王什么身份?除了大汗他可是草原雄鹰!”
“哎呀呀,看的我周身发烫……”另一个兵士咽着口水道。
却被踢了一脚屁|股:“发烫更好,省的你喊冷!”
“哇操,那个陪嫁扇了左谷蠡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