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听了鄯善黎的话不但没有打消顾虑,反而右眼皮跳的愈发厉害,她颤抖的手已经将鄯善黎的脖颈划破了一层皮,一滴一滴的鲜血顺着白皙的脖颈滴落下来……
匈奴女子颤抖着声音说道:“好你个贱|人!原来你们在汉庭的时候就勾搭上了!这把刀是左谷蠡王的母亲留给他的遗物,当初我与他新婚之际,磨了他三天要他送给我,他都不肯,现在这把刀却在你的身上!你竟然说你不稀罕!”
鄯善黎这才猛然醒悟,她就是左谷蠡王的阏氏琪琪格,顿觉自己失言,“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我们没什么……”
琪琪格却根本不听她的辩解,嘴角难看地撇了一下,努力放下了手中的腰刀,自顾嘟囔着,“我只是不想脏了这把刀!”接着在空气中迅速拍了两掌。
随着她的拍手声,门外钻进来几个彪悍的匈奴妇女,他们肩膀横扩,手臂粗壮,腰身浑圆有力,垂手给琪琪格施礼:“琪琪阏氏!”
“你们把她给我抬出去!送到铁匠孛斡勒家,他有五个还未娶妻的儿子!我要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做后悔做人!”琪琪格对着虚空中的冷风哼出这么一句,将腰刀插入自己的腰带,几个匈奴妇女忌惮左谷蠡王先是一愣,接着琪琪格又一句话丢下来:“还不快动手?难道你们想让我将你们丢去漠北当奴隶吗!”
几个彪悍妇女闻声而动,将鄯善黎死死地压住,根本动弹不得,鄯善黎高喊“救命!”却被几个妇女一拳打昏,接着将一块臭皮子塞进口中,琪琪格蹲下身,扇了鄯善黎两巴掌,直到她朦胧地睁开眼。
“铁匠孛斡勒一家是草原上最凶狠的奴隶,我想他的五个儿子会好好地‘照顾’你的,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打铁的火光会照亮你的胸脯,让你知道知道抢别人的男人究竟是什么下场!”
一个压住鄯善黎的匈奴悍妇声音发抖:“琪琪阏氏,铁匠孛斡勒多吓人哪!整个部落谁敢和他们相处?是不是太狠了些?左谷蠡王若是怪罪……”
“闭嘴!你们就不怕我怪罪?!”
鄯善黎听到这些话更加害怕起来,因为挣扎发出激烈的呜咽声,却被几个匈奴妇女死死地压住无法动弹,他们结实的臀部坐在鄯善黎的腰上,鄯善黎感觉自己喘不过来气,好像要被压断了一般,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琪琪格站起身,努了努嘴,一个凶悍的匈奴妇女像提溜一个小鸡一般将鄯善黎提起来,几个匈奴妇女分别抓住鄯善黎的手腕和脚踝将她抬出了左谷蠡王的大帐,鄯善黎只觉得四肢都快被撕裂了,但是无论如何反抗都无济于是,心中不禁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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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王庭,走过稀疏的草地,在最后面的破旧帐篷群外,鄯善黎看到了一盆熊熊燃烧的炭火,和一个赤膊上身,在雪地中打铁的匈奴汉子,虽然已经是冰天雪地,汉子的额头上却掉下大颗大颗的汗珠,沿着他粗糙又黝黑的脸颊滴落下来,他的脸上布满丑陋的刀疤,显得异常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