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臣单于叹息道:“我的阏氏,你不懂,萨满巫师刚观测过天象,长生天已经发出了震怒,今夜恐有暴风雪,他们若被困在焉支山,那里峰峦险要,天寒地冻,加上野兽出没,怎能让我不担心呢!”
军臣单于边说边攥了攥自己的拳头,作为自己最喜爱的儿子,未来的继承人——于单,怎么就去找那个汉庭来的女子了呢,万一出了什么事,可如何是好!正在军臣单于思索之际,忽然毡房的门帘一挑……
一个通信兵忽然来报:“大汗,伊稚斜的阏氏琪琪格从部落赶来王庭,听闻左谷蠡王进山了,正在牙帐外吵闹着要见大汗呢!”
军臣单于摇了摇头,“让她进来吧!”
话音还未落地,便已经听得痛哭之声,一个身着匈奴服饰眉目清秀的女子进得帐内,对军臣单于施礼后道:“我千里迢迢来找左谷蠡王,怎知道一来便被告知我的王进了焉支山,马上就要大雪封山了,牛羊都已经入了圈,我的王怎么还没回来?!”
军臣单于最反感女子吵闹,皱了皱眉,“我的儿子不是也在外面吗!”
南宫公主道,“别哭了,大汗已经加派人手去帮忙了!”
琪琪格却无视军臣单于的言语,自顾战栗着说道,“可是大汗!不光是大雪封山,听说我族内的萨满说天将有异象,恐怕今夜就有天狗吞月发生,将有不祥之灾!难道大汗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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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奴人向来崇尚自然,拜月以示吉凶,甚至战争的发动都以月亮的盈亏作为指引,月亮盈满就视为吉利,可以发动进攻,月亮亏缺就视为不吉,准备引兵撤退。
天狗吞月,更是极为罕见的大凶之兆!
军臣单于一惊,大力踢了一脚身旁的传令兵,“还不快滚去将蒂亚萨满召来!我要问个清楚!”
不一会儿,满满当当挂满前胸都是绿松和琥珀石项链的蒂亚萨满挑起帘子,袅娜地走了进来,匈奴服饰也不能掩盖她窈窕的身姿,要不是身为萨满,也定是个一等一的美人!
她看了一眼跪在一旁的琪琪格,之后躬身给军臣单于行礼。
军臣单于慌忙问道:“琪琪格说,今夜将有天狗吞月!可是真的?你怎么没有和我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