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南宫公主也坐直了病恹恹的身体,拉了拉军臣单于的皮袖,“大汗,中行说是什么意思?”
军臣单于拉起南宫公主,“我的阏氏,走!我们一同出去看看!”
各路王爷随着军臣单于来到大帐门外的广场之上,草原的风浮动着他们脖颈上的野兽皮毛,刺骨的寒意慢慢袭来,一些王爷不耐烦道:“中行说!我们已经出来了,这什么都没有啊!你到底要我们看什么?!”
鄯善黎看着遥望远方的中行说,紧紧捉着自己的皮袄,心中暗想,不知道这家伙又憋着什么坏水!他虽在汉朝长大,披着汉族服饰,却长了一颗匈奴的心!还是一颗狼子野心!
中行说笑着回应:“各位王爷,稍安勿躁,你们往远处看!”
随着中行说手指的方向,只见一个身着缯絮服饰的人遥遥远远地骑马跑来,几个王爷打了个寒战,怒道:“秦人来了!快拿弓箭来!”
“慢着!慢着!你们再仔细看看!”中行说眯缝着眼睛,不疾不徐的说。
鄯善黎也朝着远处看去,能看出那人虽衣着是汉族的,但是骑马姿势还有那一头散乱的头发,一看便是匈奴部族的人!各位王爷也看清了来人,等那人跑到跟前,从马上跳下来,大家才发现,此人的缯絮服饰已经被牧场的草棘丛刮的稀巴烂,那匈奴兵士也冻得瑟瑟发抖。
卢侯王皱了皱眉:“中行说,我们让你来想想怎么分秦人物资的事儿,这是什么意思?!”
中行说哈哈一笑,大声说:“你们看,这就是秦人给的缯絮所制作的衣服,在咱们的牧场奔驰一次就已经烂了!秦人的缯絮远不如咱们草原的旃衣皮袄坚固!还有,各位王爷在此等候多时,却不曾觉得寒冷,而这位小兄弟却已经冻的面庞青紫,可见秦人的缯絮远不如咱们草原的旃衣皮袄温暖!这样下去如何放牧,又如何打仗呢?恐怕自己就先冻死了!”
各位王爷交头接耳,连连称是,军臣单于也扶着南宫公主大笑起来,“那还用说,咱们草原的旃衣皮袄才是最棒的东西,那些秦人狗屁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