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是这样啊!真好听!”
鄯善黎莞尔一笑就钻进车里,对南宫公主道:“南宫姊姊,我问了,那是他们匈奴的祝酒歌,我想是为了欢迎我们的到来吧!”
南宫公主听了点了点头,微风从车窗外吹来青草的芳香,听着悠长又欢快的匈奴民歌,南宫公主握紧了鄯善黎的手,鄯善黎知道,南宫姊姊有些害怕,她也握住南宫公主的手,安慰道:“没关系的,南宫姊姊,有我在呢!”
车马一路在明媚的阳光和飘洒的歌声中驰骋,一直到听到外面有喧哗声和嘈杂的马蹄声,掀开帘笼,映入眼帘的是遍地的牛马和羊群,河边汲水的匈奴妇女,还有正在摔跤的匈奴孩童,不远处则是一个个的帐篷和往来穿梭的匈奴聚居地——匈奴王庭的大帐。
大帐早已装饰了红帐子,似乎是算准了这几日和亲公主的到来,彪悍的匈奴人见到这华丽的车马,都驻足看向窗口的鄯善黎,他们的眼神好似野狼看到了兔子,让人感到不自在,鄯善黎刷一下放下了帘子。要说自己一点不紧张也是假的,一入匈奴犹如虎狼环伺,她努力稳了稳自己的心神。
车马行至匈奴王帐前,随着礼仪官员交叠符节等礼仪完毕后,一个浑厚的男低音在车马前响起:“请汉朝公主下车。”
鄯善黎单手挑开帘笼,迎面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匈奴大汉,看起来十分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却一时想不起来,他的眼神闪烁着凛然的英锐之气,在见到鄯善黎的一瞬间,冷锋般的唇角扯起一抹含着不明意味的笑容。
“公主,这是匈奴左谷蠡王……”
鄯善黎这才晃神,搀扶着南宫公主起身:“这才是南宫公主,我只是南宫公主的陪嫁鄯善黎。”
左谷蠡王似是一惊,接着他看了一眼身旁的于单哈哈大笑起来,笑的于单摸不着头脑,虽说自己也错认了,但心头不禁窃喜起来,全因自己已经对这汉家女子一眼万年了!
打开帘笼,身着大红斗篷的南宫公主迈出马车,地上俯身着匈奴的子民,他们高喊道:“恭迎大阏氏!”
随着萧瑟的北风,匈奴的喊声在空旷的原野上肆意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