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刘彻尬在原地,还是卫青解围道:“殿下,皇宫很大,容易走丢!是,是不是派个奴婢去领一下路?另外,微臣与霍去病也告辞,就不打扰你们团聚了。”
太子刘彻这才晃神,随口叫来几个宫殿内的奴婢,让他们去追白玛巫女,便将她引出皇宫,另派内侍将陛下赏赐的九锡一并送去。接着对卫青假意挽留道:“不急不急,还是随本王一同进去坐坐,南宫姊姊一会儿熏香完毕,也好一同聊聊平阳姊姊的近况,大家一起乐呵乐呵。”
卫青多会察言观色,一眼便看出太子刘彻的心思,而且外甥口无遮拦,他生怕惹恼了太子,遂推脱道:“微臣出来甚久了,虽派人去向平阳公主报了平安,恐她还惦记,不如让微臣和去病一同回去禀告原委,去病的母亲也一定担心了!是不是?霍去病?!”
霍去病心中暗想,母亲卫少儿几乎不着家,日日宴饮玩乐,哪有功夫担心自己,但舅舅既如此说了,自己离家甚久,确实也该归家去报个平安,且今日得了官职和封赏,也该让母亲高兴高兴,虽不舍与鄯善黎有丝毫离别,却也不得不走,便垂眸而立:“舅舅说的是。”
仆多则更不在话下,早已起身,准备同去。如此,卫青等人结伴出了玉堂殿,鄯善黎见状躲开太子刘彻,快步向殿内行去,却被刘彻堵在面前:“你还在躲我?”
“彻哥哥,你别这样!你与阿娇很快就会成亲了!”鄯善黎眼眸低垂,并不看他,从他身边闪身进了玉堂殿。
太子刘彻从身后跟上去捉鄯善黎的手,却被她用力甩开。
一直跟行到鄯善黎之前住的内殿,鄯善黎左右打量着自己的房间,这里还和她走时差不多,没有什么变化,可是却已经有种今夕何夕,恍若隔世之感,她无力地坐到床边。
没想到太子刘彻也跟了进来,他一把捉住鄯善黎的双手,激动道:“本王不管!你知道本王想你想的多苦么?失去你的这些个日日夜夜,本王就像丢失了灵魂一般,我已经失去了韩嫣,不想再失去你!”
鄯善黎用力抽回自己的手,却不抬眼看他:“彻哥哥,我累了。”
“你为什么不敢看本王?”刘彻喉结滚动,声音嘶哑:“你还爱着本王对不对?!”
“你说错了,我没爱过你,从来就没爱过你!彻哥哥,你放过我好不好,我好累,我不想卷入宫廷的争斗中!”鄯善黎猛地抬起眼眸,死死看向刘彻。
太子刘彻骨节分明的手指一把捏住鄯善黎的下巴:“你骗本王!你不可能没有爱过本王!是,我是对不起你,那时你被诬陷,本王不该不相信你,也不该对你不闻不问,可本王那时也是误会了你,朝堂争斗,谣言四起,本王也没有三头六臂,本王也不想!”
见鄯善黎还是不说话,僵硬的身体向后躲着自己,太子刘彻声音颤抖:“难道你真的不肯原谅本王?!本王贵为太子,坐拥天下,但是没有你,要这天下又有什么意思?!那些想害本王的人都不知,你才是那把甜蜜的刀!”
刘彻看着痛苦的鄯善黎,猛然间周身一抖。
“还是,还是你已经爱上霍去病了是吗?”
鄯善黎眼圈发红,指尖扣进肉中:“是,我是爱上霍去病了!”
太子刘彻捏住鄯善黎的手指用力掐住,一手揽过鄯善黎的腰肢,像是要把她捏碎,他热辣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带着缠绵邪魅的低音:“你就不怕本王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