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是楼兰的葡萄酒,以前仙谷子的发妻经常酿给他喝,自从她的发妻死后,仙谷子便再没喝过这种酒了,中原多是米酒。”鄯善黎苦笑着答道。
“心胸气度,我也不如你……”巫女白玛眸光低垂,接着又看向窗外熙熙攘攘久久不散的人群,“最重要的是,霍去病爱的人是你,不是我。恐怕即使你死了,他也不会和我一同回身毒国去,长安锦绣繁华,更有大展宏图的机会……”
“再者,你今日为他而死了,恐怕这辈子他便再也忘不掉你!”
“哐当!!!”
门被大力推开,霍去病从外面奔来,看到桌上的两只杯子,霍去病怒道:“白玛,你给阿黎喝了什么!”
“你觉得是什么?!”
白玛的琥珀瞳仁明暗不定地看着面前的霍去病,霍去病捏住她皙白的脖颈压至窗边:“你快说!那是毒药对不对!”
“去病,我是自愿的,白姑娘没有逼我!”
霍去病手中用力,眼中喷火,声嘶力竭道:“若我的雪兔死了,我也会与她同去,也不会与你这个心肠歹毒不择手段的女人在一起!”
“霍哥哥,你放开师父,师父没有下毒,两杯都是普通的酒水!”霞乌兰见师父已经被扼住咽喉,脸色煞白,急忙去拔霍去病的手。
霍去病听闻此言,手中渐渐松开,却见巫女白玛眼中含泪:“因为我是用毒的巫女,所以你一直都这么看我的对吗?你说的也没错,我确实心思歹毒,确实想过要制作两杯毒酒,害死黎姑娘,与你远走天涯!谁让我更晚一些遇到你!这些都是我的一厢情愿!”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说完,巫女白玛推开霍去病,一边擦拭眼泪一边奔出三才客栈。
霍去病愣了一瞬,见霞乌兰也追了出去,他只好来到窗边,看到冲出人群的白玛痛哭着越跑越远,鄯善黎不知何时也来到窗边,一眼却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曾经那般熟悉的身影!
相见争如不见,有情还似无情。
那些恍若隔世的点点滴滴,那些快乐的、悲伤的、痛苦的、甜蜜的记忆一齐涌上心头,鄯善黎的心在颤抖,她想退缩,又不能退缩。
终于她冲出门去,霍去病不明所以,在身后喊道:“雪兔,你干什么去?!”也紧跟着追出客栈,只见前方群众熙熙攘攘地簇拥着嫌犯向着县衙涌去,鄯善黎正在努力拨开人群。
“你怎么了?你没事吧?”霍去病捉了鄯善黎的手,只觉她纤细的手冰冷彻骨,还在微微颤抖,她并不回答,只是目光焦急地追寻着前方犯人的方向。
随着人群簇拥,鄯善黎一直也未能挤到人前,直到县太爷升堂问案,霍去病才帮鄯善黎挤进门前,遥遥远远地见那犯人背影,身材颀长,颇有威仪,在县太爷面前死都不跪。
“堂下之人报上姓名,可有功名在身?”
“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