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太后从口中终于呼出一口气,答应了梁王刘武的要求,“你去安排便是,不要告诉我,我不想听到具体的那些事,毕竟……”
窦太后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是梁王刘武已经喜上眉梢,他站起身,在母亲苍老的面颊上亲了一口:“谢谢母后,谢谢娘!还是娘亲对儿臣最好!那儿臣这就去安排!”
“大长公主驾到……”宫门的太监忽然大声通报。
窦太后一时有些慌乱,因为此番刘武进京都是偷偷摸摸的,不可让外人知晓。忙道:“你快到娘身后躲一躲。”
“姐姐的话还用躲着么!”梁王刘武反驳道。
窦太后怒道:“快躲起来,你姊姊可是刘彻一党的!”
刘武这才拉住帘笼遮挡住自己魁梧的身躯,藏在后面。馆陶大长公主来到窦太后面前拜见后便坐到窦太后的身旁,先是扯了一些身体如何,眼睛可好些的场面话,接着便道:“母后,儿臣听说刘彻身边的韩嫣整日去永乐巷勾三搭四,竟然与宫女有染,这不是玷污咱们皇家的名声么,我看应该从严处置才行!”
窦太后略一思忖,问道:“可是江都王曾经弹劾过的韩王孙韩嫣?”
馆陶大长公主极力贬低韩嫣,以为陈阿娇出气:“正是此人,说是韩王孙,到现在已经势微了,若不是给太子刘彻当了伴读,也算不得什么正经人物,母后何不将之以扰乱宫闱之罪赐死!免得他带坏了咱们太子殿下!”
“来人,传令下去,韩嫣私自入宫,擅闯永乐巷,与宫人有染,擢羽林卫至家中赐死!”
“诺!”
馆陶大长公主笑靥更深,感谢一番便告辞而去了,她忙着将这一好消息去告诉女儿陈阿娇呢!
待她走后梁王刘武从帘笼内闪出,大笑道:“母后,真是天助我也!之前还怕刘彻微服出巡,有韩嫣保护,此番姊姊将韩嫣害死,正好帮了我一个大忙,看来我做天子真是天命所归!”
“你也莫要高兴地太早了,好好回去准备吧!”
窦太后打断了梁王刘武的话,毕竟此刻她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上,此番杀伐宫斗,不知道最后鹿死谁手,手心手背都是肉,只是哪边的肉更厚一些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