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翁主赶紧凑过来:“长公主,你看我这及腰长发,都是用这种木梳梳头,你也可试试。”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陈阿娇这才露出一丝笑脸:“那就多谢陵翁主了,这么远还想着给我带些礼物,真是费心了呢。”
“不算什么,都是小意思,只要长公主喜欢就好。”刘陵见陈阿娇分外满意, 这才坐下喝了口茶,这宫中的茶水果然不同,清洌甜美,略有回甘,刘陵心中主意更定了,今日一定要与长公主联手,神不知鬼不觉地弄死那个死丫头。
若鄯善黎不在,凭自己的样貌,肯定取而代之,成为刘彻心头的朱砂痣。到时候再踹掉这骄横的长公主。
想到此处,刘陵道:“长公主,慢慢你会发现,不只这礼物你喜欢,我这个人你也会喜欢的,今日本小主还有一份大礼要为长公主奉上,希望长公主喜欢!”
陈阿娇眼皮抬了抬:“在哪里?”
“不急,你先听我说。”刘陵嘴角微微扯出一个弧度:“那日在玉堂殿门前初次见到姊姊,听闻姊姊说妹妹像一个人?”
陈阿娇哐当一声,放下了手中的漆奁:“呸呸!晦气!提那个骚蹄子做什么!烦都烦死了!”
刘陵见陈阿娇如此反应,便知道今日自己来对了地方,却假装毫不知情:“姊姊莫着急,妹妹啊也是看不惯有人像我,又惹姊姊生气呢!况且她一个奴婢,怎么敢对太子有觊觎之心,常常与太子勾勾搭搭!”
陈阿娇仿佛身体一下子被打了鸡血:“你也看出来了?以前本宫还以为是自己的直觉有问题,南宫姊姊等都劝本宫,是本宫多想了,一个奴婢子,都是本宫太在意自己的夫君了,所以见了美貌的女子就会担忧,是本宫多想了。今日见了妹妹,本宫看说的才是实话!”
陈阿娇口若悬河,一说起刘彻的事,都刹不住车:“你从淮南远道而来都能看出端倪,可想以往本宫就觉得他们不对确实是有根据的!”
刘陵掩口而笑,想起刘彻关键时刻一脚将自己踢开说出的确是鄯善黎的名字,就心头似刀:“长公主怎么会有错呢,咱们女人啊直觉是最准了。不过姊姊,既然你也讨厌那个骚蹄子,怎么不处置她?”
陈阿娇站起身,叉着腰:“本是想弄死她的,奈何几次三番的机缘巧合没有成功,况且那骚蹄子又不是在本宫的女婢,偏是她南宫府的奴婢。说起这些就生气!南宫也不知道被这个奴婢吃了什么迷魂药,处处护着她,南宫毕竟是刘彻的姊姊,毕竟要给南宫几分面子,本宫也不好手伸得太长。所以喽……”
刘陵听闻陈阿娇想弄死鄯善黎,心头的担忧才落了地,喜笑颜开道:“既然姊姊如此说,妹妹倒有一计,可以将那骚蹄子弄死,又不得罪南宫,让他们都说不出个‘不’字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哦, 果真有这种方法?”陈阿娇眼中放光,像是找到了自己的知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