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翁主不是这种人!”淳公公看着刘彻的眼睛,小心翼翼说道。
刘彻忽然用力拍了淳公公的后背,淳公公没留神,差点没被拍趴下。
“你胡说!她就是这种人!她没有心!你说她没有心!”
刘彻作为太子也是颇有酒量的,今日怎饮了两杯酒隐约醉了,不知是这竹叶青太烈,还是这晚风太过温柔,刘彻只觉得飘飘然,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淳公公无奈看了看店家,觉得叫太子爷肯定不合适,于是换了个称呼道:“主子,她没有心!天下美女如云,她没有心,她根本配不上主人!咱还是少喝点。”
“不许你说她坏话!”刘彻眼神忽然变得寒光逼人,又瞬间颓了下去。
刘彻一把抓住淳公公的衣袖问道:“可是,可是她拜托我寻找射箭师父,却是为了别的男子,本王竟然答应了她,为她作嫁衣裳?!”
淳公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默默陪着他,听他说话。
“本王信她,可是难道刘陵说话是假的,宫人说的话也是假的?那本王亲眼所见也是假的吗?!”
刘彻又痛饮一杯,吸了吸鼻子:“小淳子,本王开始以为他不理本王,是因为本王真的与阿娇定亲了,她心中不快,现在才知道她已经移情别恋,背叛了本王!”
淳公公挠了挠头,他自己也未经情关,不晓得情是如此磨人。
说她好也不行,说她坏也不行。
刘彻咂摸着所有人的话,虽内心不愿意相信,但是一切似乎都得到了印证。他饮了一杯又一杯,这竹叶青就是好喝……
“呦,怎么这么巧啊?”
一个高音女声传了过来,淳公公抬头一看,青莲正扶着刘陵翁主,陵翁主身着大红色纱裙,乌云般的长发逶迤拖地,正轻轻扇着团扇:“这还真是缘分,我们能坐下么?”
淳公公看了看已经酒醉的刘彻,自己给陵翁主行了礼,让了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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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陵心中欢喜不自胜,太子殿下今日丰姿俊秀,墨色缎子衣袍中露出一段月牙色地内衬领口,脖子微微泛红,整个人有种脱离了往日霸气,小露温柔的感觉。
刘彻眼神模糊,朦胧中只见‘鄯善黎’翩然坐下来,只是衣裙过于艳丽了,不像平日的她,只朦胧听‘鄯善黎’对着自己说:“殿下好雅兴,怎么在这喝酒,妾身也陪你喝一杯。”
刘彻一把捉了‘鄯善黎’的手腕,用了大力捉紧,接着少有地露出笑容:“你!你来了!”
“你弄疼我了!”刘陵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手,却被刘彻捉的动弹不得。
“你说!你为何要背叛本王!”刘彻刚才的笑颜又忽而变换了神色,凶神一般地眼睛盯住刘陵,看得刘陵心头惊惧,使劲往外抽自己的手腕:“殿下说什么呢!”
她越是挣扎却越是被捉得紧,手腕上已经红彤彤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