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河边,耳畔竟不觉间似乎有口哨的声音。
“霍去病!”鄯善黎心中一喜。
回眸望去,却见两个小童正在嬉笑打闹,吹着口哨玩耍。哪里有霍去病的身影,鄯善黎想起在此与霍去病才正式互换姓名,彼此相识,那时的他总是叼着一根草梗,吹着口哨,一副颇为不羁的样子。
想到此处,鄯善黎决议去校场,看看霍去病拜师后现下如何,她起身拍了拍身后的尘土,朝着校场奔去。
今日校场颇多操练之士,距离很远就听得喊打喊杀的声音,鄯善黎绕过其他操练的人员,直奔射场而去。
遥遥就望见教头正在帮助霍去病改正射箭的姿势,一只腿踢开霍去病的两腿,让他打开一些,又教授他弯弓发力的点,霍去病单眼看着远处的靶子,精神抖擞。
鄯善黎并未打扰,只远远望着,待霍去病一箭飞出手端,正中靶心,鄯善黎才大喊一声:“好!”
霍去病闻声转过头来,见是鄯善黎,清澈地眸子一闪,显出一个阳光一般的笑容,露出一排好看地白牙:“你怎么来了?”
“我不能来吗?”鄯善黎见到霍去病的笑容,瞬间驱散了内心地阴霾,她蹦跳着来到霍去病旁边:“看你练得不错么!”
“那当然,好不容易有这么好的师父指导,岂能不好好珍惜!”说着少年做出弯弓射大雕的动作:“你看,我的动作优美不,是不是有点像那么回事了?”
鄯善黎绕着霍去病看了一番,赞叹道:“确实像那么回事。我过来是不是打扰到你练习射箭了?”
“没有,你来的正是时候,今日份的练习刚好完成,是吧师父?”霍去病朝着远处的师父喊道。
师父点了点头:“剩下的自己练习吧!”
“你看,我就说吧!”霍去病朝着师父挥了挥手,接着将弓箭递给鄯善黎:“怎么样,雪兔,你要不要试试?”
“我?我可不会!”鄯善黎皱了皱鼻子。
“没关系,我教你!”霍去病像刚才师父教授自己那样,轻轻踢开鄯善黎的双足,让她站的更稳,一边手把着鄯善黎的手,和她一同握紧了弓箭。
“是这样吗?”鄯善黎看着霍去病笑问道。
“是,做的很好,就是这样!”霍去病站在鄯善黎的身后,一只手握在鄯善黎张弓的手上,另一只手与鄯善黎一同弯弓——
“嗖——”鄯善黎的箭射在靶子边缘,但总算没有脱靶!
鄯善黎忍不住边跳边笑:“射箭还蛮好玩的么!”
她的发丝轻轻抚过霍去病坚毅的脸颊,霍去病垂眸看着欢喜的她。
却不知此刻正有一双锐利的眼睛在看着这边,眼神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地忧郁,仿若无边地海洋……
男子的嘴唇微微抖动,喉结也跟着蠕动了一下,却说不出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