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是她,心头却是另一个她,是鄯善黎乌发未挽的样子,是鄯善黎水袖蹁跹,又是鄯善黎足踏梵音……
刘彻忍不住拍了拍手,刘陵像是忽然受惊,忙用纱袖半掩自己的脸面,柔声问:“是谁呀?!”
“舞的好,未经通报就进来了,陵翁主不介意吧。”
刘陵粉面娇羞:“原来是太子殿下!”刘陵佯装嗔怒,看向身侧的婢女们:“怎么太子殿下过来了你们也不早点告诉本小主!本小主也好略作准备,这要是招待不周,看我不拿你们是问。”
刘彻笑道:“是本王让他们不要打扰你的。”
“那你们先退下吧。”刘陵瞄了一眼婢女们,生怕他们碍着自己的事儿。婢女们忙退了出去。
刘陵踮着脚尖来到刘彻身侧,唇角勾起一抹笑意:“什么风把太子给吹来了?可是想起上次在披香殿还没看完小女子的舞蹈?”
“陵翁主的舞姿确实优美,听闻都已名动长安,要不是本王已经见过更美的舞姿,恐怕也会为陵翁主所倾倒。”刘彻一边为陵翁主拍巴掌一边说。
刘陵抿唇一笑:“呦,那是谁呀,比我的舞姿还美,倒是要讨教讨教。”
刘彻觉得刘陵是鄯善黎的姊姊,便并未设防:“正是令妹。”
话一出口,刘彻发现了刘陵的脸色瞬间僵了一下,接着又换上了一副笑容:“哦?多谢太子夸奖。她的舞蹈还不都是我教她的,看来是青出于蓝啊!”
刘陵说着赤足走到竹桌前拿了一壶酒,自己抿了一口。
刘彻摇了摇头:“此言差矣!令妹的舞蹈乃楼兰舞,全与你的舞姿不同呢,何以说是你教的?”
“我……我!”刘陵一时无话可说,只得拿了酒壶为刘彻斟上一杯酒,拿到刘彻身侧:“这是我们淮南自己酿的米酒,太子尝尝吧?”
刘彻用手挡开刘陵的杯子:“不了,本王还有事,不能饮酒。”
“酒也不能饮,那还没问太子光临本小主的寒舍,有何贵干?”刘陵眉眼勾着,细细看着刘彻,语气轻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咳咳……”刘彻攥起拳头,放在嘴边假意咳嗽,掩饰一下自己的尴尬,这才摸了摸自己的鼻尖:“也没什么事,过来看看陵翁主,有没有什么所缺,缺什么尽管和本王说,本王叫他们去办!”
刘陵又抿了一口酒,来到刘彻身旁,一只手勾上刘彻的肩膀:“还是王爷关心妾身……”
刘彻略微皱了皱眉:“还有一事想问问陵翁主……”
“什么事呀, 你说……”陵翁主凑近刘彻的耳畔,哈着气,声音无比温柔。
刘彻向后躲了躲:“嗯咳,是这样,本王料想你与鄯善黎姊妹情深,定是了解她的脾性,近日不知为何,她……他一直躲着本王。想问陵翁主,是何缘故,有何解救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