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应该是自己多虑了,窗外哪还有什么影子,只有万点星光在天空闪耀,漆黑的夜色中勾勒出宫殿飞檐的影子。
碧痕边嘟囔边打着哈欠:“你今天还真奇怪,那就不关了,啊……欠……”说着碧痕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那个,南宫姊姊你也快回去休息吧,我没事的。”鄯善黎有些心虚,手足无措地看向南宫公主,好在南宫公主并未注意到这些,许是心头一直对鄯善黎有些愧疚,南宫公主温柔地为鄯善黎拉了拉被子。
“好,那你好好养伤。”
南宫公主说着站起身,忽然又回过头来:“对了,咳咳……秋蝉,你这身子,恐怕初一册封太子的典礼也不能陪本宫去了吧?”
鄯善黎心头一紧,南宫姊姊这是在点自己,不想让自己再与刘彻接触是吗?虽然心头有些难受还是识相地揉了揉自己的胳膊:“还是南宫姊姊关心我,恐怕我去不了了,还得麻烦碧痕照顾南宫姊姊了。”
碧痕看着鄯善黎胳膊上渗出的血迹,摆了摆手:“没问题,就是很可惜,那典礼一定非常隆重,可惜秋蝉看不到了。不过还是身体要紧,你好好养伤,到时候鹅黄也会来照顾你的。”
“是啊,鹅黄会听从吩咐的,你放心吧!”鹅黄一边搭着窗帘一边温柔地回应道。
“摆驾回宫。”南宫公主疲倦地声音传来,其余宫人婢女们也纷纷退出了鄯善黎的寝殿,碧痕搀扶着南宫公主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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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忽然从熙熙攘攘变得异常安静下来。鄯善黎一下子躺倒在床上,忽然觉得身心俱疲,她睁大眼睛看着天花板。
这边答应了南宫姊姊,那边又答应了雷被,这该怎么办呢?!
头痛欲裂!鄯善黎一把将被子蒙在头上,沉沉睡了过去。
披香殿内,大殿四周装饰着牡丹花朵,花萼粉嫩,骨瓷样泛出半透明的光泽,花瓣顶端是一圈深浅不一的红白二色,烛火摇曳,映衬得整个殿堂更加秀丽堂皇。
刘陵正对着铜镜端详自己的容颜,她时而看看左边的脸颊,时而看看右边的脸颊,接着负气一般一下子推倒了铜镜。
“青莲,你说本宫美不美?”
“这还用说,咱们陵翁主的美貌,整个淮南谁人不知啊!”青莲是跟着刘陵的贴身婢女,一路跟随着她来到长安,此刻见她心思烦乱,大概也猜到一二。
刘陵向前伸出一条白玉般的从长腿,轻纱的衣裙滑落至两旁,“青莲,那是本宫不够妩媚?”
“咱们主子媚骨天成,怎么会不够妩媚呢?”
“那就是我没有那个死丫头的体香!可是我已经尽力熏香了,难道我现在的香味还没她的浓郁吗?”
“咱们用的是上好的香料,怎么可能不如她呢! ”青莲一边收拾物什,一边回应着刘陵。
刘陵叹息一声,赌气一般站起身,轻纱衣裙逶迤拖地:“那你说,我在这披香殿为胶东王献舞,我的纱袖拂过胶东王的宽肩,还在他的耳畔低语,而他呢!听闻那个死丫头的消息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青莲不用刻意就能回想起那一幕活色生香的画面,陵翁主桃红色的纱衣半遮半掩,莲步轻移绕着胶东王频频打转,随着她的舞步,她从背后拥抱住刘彻的肩膀,纱衣也滑腻下去,露出白玉般的肌肤,那樱桃一般的朱唇在胶东王的耳畔厮磨……
然后,胶东王竟然起身甩袖而去!
刘陵朱唇翕张,接着是气急败坏地砸了所有的桌案坐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