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敢朝着门外地黑暗走去:“你们还不给本小将拿一件衣裳?!”
“小将军,郎中到了!”侍从跟着李敢说道。
“快请大夫给翁主诊治。我换件衣裳速速就来。”李敢说着隐没在黑暗中消失不见了。
“呼呼……吓死我了……”鄯善黎一颗悬着的心这才放下来,毕竟自己从没有离开过皇宫大院,还没遇到过用强的歹人,以前在宫中总有公主或者胶东王保护着,自己从不担心。
今日遇到李敢,说真的自己怕了。
好在是自己多虑了,李敢虽然看上去鲁莽,自大又脾气坏,但是还算是个好人,至少不会趁人之危,他带自己来家里原来真的是为自己疗伤。自己白天刚和霍去病赢得比赛奚落了他一番,现在又怀疑他对自己有不轨之心,还真是自己误会了他。
想到此处,鄯善黎还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正在鄯善黎思索之际,门外忽然传来嘈杂的脚步声:“李兄!李敢!你跑哪里去了,我们到处找你都没找到!家丁说原来已经回来了?”
说着话几个人已打开大门,奔进李敢的卧房,第一个愣住的就是周文靖!接着是房临房砀裴盛几个兄弟,在后面撞到了周文靖停了下来,看到床上的鄯善黎不约而同的大叫起来!
“啊!!!????”
鄯善黎看到他们几个也大叫起来:“啊!!!???”
两边都怔愣在原地好一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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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李兄有本事,我们找了半天,人家这把姑娘都拐到床上了!”房砀的话冲口而出,被他哥哥房临捶了一拳,赶紧闭上了嘴。
周文靖失魂落魄一般,忽然脚下发软,整个人瘫在地上。
“周兄,你也别太难过了,本来你也是不够格……”裴盛还想安慰两句,但是不安慰还好,越安慰好像越不是滋味。
周文靖冷不丁起身,一脚踢倒一旁的坐榻,拔腿向着门外跑去,正撞上回来的李敢:“你怎么过来了,文靖?”
周文靖狠狠推开李敢,夺门而出!
“你们怎么来了?周文靖这是怎么了?”周文靖这么粗暴地对待李敢,这还是第一次,李敢心中一片狐疑。
房砀嬉皮笑脸地看着李敢:“啧啧!李兄!你这下手可够快的啊!”
裴盛道:“可不是!我们到处找都没找到你,没想到啊,没想到,你竟然在这……嘿嘿嘿……”
李敢猛的扒开他们,神色严肃:“什么啊!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李兄你就别不承认了,这姑娘都在你床上了,你怎么还不承认呢!放心回头我们会安慰周兄的。毕竟李兄也是自己人,总比那个霍去病强!”
“哎呀!你们乱想什么呢!别耽误了人家姑娘的清誉,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她的车马正好翻倒在我家门前,她受伤挺严重的,还流血了,我这才把她带到府上救治!”
裴盛一脸的坏笑和不相信,说话间郎中到了,李敢赶紧将郎中让到屋里,“你们看,郎中过来了!真的是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