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那人真的好生厉害!小的从没见过这样的人,这人身似熊罴,力能扛鼎!”
其余奴婢附和道:“不知道,只是路过的路人,恰巧帮了个忙,就急匆匆地走了。”
李敢也问不出个所以然,只好叹道:“既然如此也好,人都没事吧?”
御马监龇牙咧嘴地揉着周身,指着鄯善黎道:“微臣倒是还好,就是我们小翁主可能伤的厉害一些。”
李敢顺着御马监的手指,借着灯笼朦胧地灯光看向他们说的主子,淡紫色衣裙似乎分外眼熟,但在黑暗中看的并不十分清晰,他大步流星来到鄯善黎面前想要看个清楚:“你没事吧?要不要先到我府上疗伤?”
“不用了,多谢……”鄯善黎转身与李敢四目相对,不禁心中略沉,“是他?校场上输给霍去病的那个校场第一的——李敢!”
李敢似乎也在同时认出了鄯善黎,尴尬地愣在原地。
“小翁主,你流血了……”
鄯善黎的胳膊上渗出汩汩地鲜血,疼的“嘶……”了一声,只觉得周身无力,半个身子疼的几乎没有知觉。
心中暗想:“怎么遇到的是李敢,这不是冤家路窄。还是快回去要紧。”却觉得身子忽然一轻,自己被人拦腰抱了起来。
李敢横抱起鄯善黎就往自己府内大步走去,一众奴婢子们嚷嚷起来:“小将军,这是?”
“带她去我府内疗伤!”李敢动了动耳朵,抱着鄯善黎对身边家丁道:“还不赶快去请郎中?把我的卧房收拾出来!”
“主子,客房好像还空着……”侍从不合时宜的插了句嘴。
“废什么话!”
鄯善黎眼睛睁的老大,这是什么情况,自己不需要他救!
“李敢!你放我下来!我要回宫!我要去见南宫公主!”
说着话鄯善黎手脚并用地扑腾起来,奈何半个身子使不上力气,一只胳膊又流着血,自己的挣扎根本无法撼动李敢,李敢大步迈过自家的门槛,回头道:“你们回禀一声,你们的……”
“小翁主!”
“哦,回禀一声你们的小翁主在我李府疗伤,待伤好后,我自当送回。”奴婢们窃窃私语,都觉得李将军有些擅作主张了,但是谁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先回去禀告再说。
穿过灯火通明的连廊,一路飞跑,李敢转到自己的卧房,踢开大门,自己也不禁皱了皱鼻子,自己的屋子确实太乱了,跟过来的家丁赶忙将屋内的杂物收拾一番,李敢将鄯善黎咕通一声丢在床上。
“叫郎中了吗?”李敢喘着气问道。
“已经叫了!”
“好!你们先出去吧!”
李敢说完跟着家丁们来到门边,吱呀一声从里面关了寝室的大门。接着他习惯性地松了松自己的铠甲,左右晃了晃自己酸胀的脖子,返回鄯善黎的床边,眼眸聚焦在鄯善黎的身上。
鄯善黎紧张地抓紧了自己的衣裙,往里面退了退:“你!你要干什么!”
李敢眼中聚焦,直勾勾欺身过来,距离鄯善黎越来越近……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