鄯善黎心头酸涩,向着姊姊的步辇走的每一步都如此艰难,听得身后传来刘彻的声音,她忍不住回过头来。
却见刘彻伸手一揽,刘陵的腰肢就如同盈盈一握,已然全在他的臂弯中,刘陵借机靠在刘彻的肩头,她柔软的发丝向着刘彻的后背倾泻下来,随着脚步微微晃动,刘彻很绅士地扶着刘陵先上了马车,自己才提膝上去。
鄯善黎愣在原地,定定看着二人,刘彻正襟危坐,特意撩开帘笼,在高高的车马上俯视着鄯善黎。
“哥哥,我们快走吧?!”刘陵半个身子攀附上来,对着刘彻耳边说道,接着也掀起眼皮,看向失魂落魄的鄯善黎。
刘彻特意放大音量,像是说给鄯善黎听:“好,我们出发!”
帘笼刷地合上,四驾马车疾驰而去,步辇卷起一阵烟尘,四周的百姓见王爷走远才敢窃窃私语:“哪家的翁主,真美啊!那身段,那风姿……”
“好像听说是淮南王的女儿,从寿春来的……”
“淮南王,那可是个好王,是不是抚慰百姓,流誉天下,现下正在修书那个?”
“是,好像就是他,门客奇多,爱好着书立说那个……”
“淮南王?不简单,听说招致宾客方术之士数千人,他这声誉都传到咱们京城来了。可想在淮南影响多大了……”
“哎!刚才那个俊朗的年轻人是陛下的哪个王子吗?”
“看着很有气势,不是太子吧!”
“别乱说,不是太子,应该是十皇子,胶东王刘彻……”
“胶东王?王爷也是英姿勃发,俊朗无双啊!翁主和王爷好生般配!”
“哎,这个也很美,和刚才那个翁主长得好像啊……就是穿着和翁主没法比……”
“她叫她姊姊,不会是亲姐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