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嫣听了,尴尬得很,却也算受了些许安慰。
鄯善黎听得云里雾里,也不知那人是谁,若是以前她早就问出口了,可是现在,他躲避还来不及呢,又怎么能开口说话?!
刘彻与韩嫣说完,又看着鄯善黎,他那眼神中总好似压着一团火焰,让鄯善黎不敢抬眼瞧他。
他语气责备中带有一丝宠溺:“又出去乱跑,南宫阿姊说你不在宫中,这是又去哪里了?”
鄯善黎扣着自己的手指甲,别别扭扭转了转身子,也不说话。
韩嫣忙道:“王爷,是这样,秋蝉要去校场散心,微臣受南宫公主所托,不放心,便也跟着去了。”
“校场?这么说我给你找的师傅已经拜会你了?这是开始去学习射箭了么?”刘彻听到此处忽然来了些许兴致。
鄯善黎支支吾吾,还是不说话。急的韩嫣什么似的,他推了推鄯善黎,帮着说道:“额,那个,算是吧!前几日王爷和卫太傅说的就是秋蝉吧?师傅那里还有些不太确定呢。”
“正是。”刘彻略一思量道:“可能本王当时没和太傅说是个姑娘家,师傅一时不敢相信吧,回头本王再嘱咐一番便是。”
“啊,啊,那个倒不用了吧。”鄯善黎捋了捋自己的发丝,才说出第一句话,眼睛却不敢看刘彻。
刘彻不知道在思索什么,并未太在意鄯善黎的不自然,他道:“韩嫣,那你回去吧,秋蝉,你上来本王的步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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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不了吧,我得赶紧回去南宫姊姊那!”鄯善黎看到刘彻,心里还是难免心跳加速,想起南宫阿姊的嘱咐,她能做的只有躲着他。
“快上来,你亲姊姊来了,我正要去长安南门迎接!”刘彻向鄯善黎伸出手,鄯善黎往后退了退,心想,荼继母的几个女儿没有一个待自己好的,怎么忽然来了京城,忙开口问道:“哪个姊姊?”
“刘陵啊!快点上来!”刘彻说着向前探了探身子,一把握住了鄯善黎柔若无骨的小手,不由分说拉他坐在自己身边,接着对韩嫣使了使眼色:“你退下吧!”
韩嫣看着鄯善黎求助的眼神,但是他也没什么办法,况且现在自己恐怕也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呢。新找来个伴读,怕不是刘彻看自己和鄯善黎在一起,给自己个下马威吧,示意自己并不是唯一的宠臣。
正思索间,刘彻的步辇已经开动了,韩嫣也悻悻地上了自己的马,刘彻忽然回头道:“对了,韩嫣!以后没有本王的允许,你不许和秋蝉同乘一匹马!”
“是……”韩嫣抓缰绳的手紧了紧。
“你去御马吧。”刘彻给淳公公说,其实有专人御马,淳公公识趣地出去了。
此刻步辇中只有刘彻和鄯善黎两个人,鄯善黎坐在刘彻身边,一百个不自在,刘彻握着他的手却一直没有松开,她往出抽了几次,都没有成功。
除了嗒嗒的马蹄声,车厢内似乎只有刘彻的呼吸和心跳声萦绕在耳畔,两人贴的如此之近,鄯善黎往旁边挪了挪自己的身子,刘彻也跟着挪了过来,一双眸子望向鄯善黎,仿佛要把她吸进去:“怎么,你躲着本王?”
“没,没有……王爷……”
“你叫我什么?”刘彻的呼吸压了下来,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愠怒。
鄯善黎用力抽自己的手,躲闪着刘彻的眼神,可是刘彻的大手坚实而有力,他将他的手攥的更紧,一把放在自己的心口:“你叫我什么?!再说一次!”
“王……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