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对嘛!”鄯善黎见韩嫣似乎与他们都颇为熟识,但还是站在了自己这一边,一时高兴,拍着韩嫣的肩膀夸赞起来。
四下里一时鸦雀无声,虫鸣声阵阵袭来,房临房砀等人愣在原地。
“哗——”人群中接着爆发出热烈的哄闹。
“什么什么?韩公子竟然不是给李敢助阵的!”
“对!他说是给那个野小子助阵!”
“我靠!这是什么情况???”
“那小子难道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身世?竟然能惊动韩嫣!”
“还有那个美女是何许人也,好像和韩嫣很熟的样子!”
“对,他竟然敢拍韩嫣的肩膀,韩嫣也没有丝毫的反抗,这还第一次见!”
“韩嫣不是几乎与胶东王形影不离的吗?这人难道与胶东王有关系?”
议论声此起彼伏,大家都像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也对接下来的事态走势更加好奇了,圈子外围靠后的子弟纷纷踮起脚来观瞧。
周文靖悻悻地拿着坐榻,是放回去也不是,放下也不是。
李敢更顿时觉得失了面子,心中打鼓,也拿不准这野小子是何许人也。听周文靖他们不是说这只是个平阳侯家奴婢的私生子么,怎么会有韩嫣来为他助阵?难道是因为这姑娘?这姑娘样貌非常,又是何等来历?!
不等李敢思想完,鄯善黎已经开始向周文靖发难:“周公子,我的荷包请你拿出来!”
正在周文靖迟疑之间,韩嫣心中略有不爽,不过是个周亚夫的侄子,竟扣了我们小翁主的荷包,就连我自己还没摸过呢,他也盯着周文靖看,周文靖正好放下坐榻,从怀中掏出绣花荷包摇了摇,却并不还回去。“姑娘,胜负还未定呢!”
“姑娘也不是你叫的!”韩嫣忽然将手中扇子一收,一把夺了荷包在手中:“既然胜负未分,就由本小王来保管吧!”
“这,你!你可是那臭——臭小子的助阵……”裴盛冒冒失失脱口而出。
韩嫣将扇子在左手手心敲了敲,看也没看裴盛一眼,只对李敢说道:“李兄,如何啊?难道还怀疑本公子的公允不成?”
李敢自然不像裴盛那般莽撞,韩嫣的面子还是要给的,他朝着周文靖点头安抚,接着说道:“韩公子保管,是最好不过,大家哪有不放心的道理!”
周文靖见韩嫣这么说,也只好一口气吞下肚子里。
就是李敢地位也在他之上,更遑论可能他日登基大宝的胶东王的宠臣韩王韩嫣,只是就连韩嫣都对这霍去病身旁的姑娘分外护着,倒不知这姑娘究竟是何身份,怕是自己够也够不到的份吧,想到此处,周文靖忽然颓丧了不少。
鄯善黎心中倒十分欢喜,韩嫣拿着自己的荷包,断不会被对方抵赖。
“敢问今日校场师傅可曾请来?上次我们可说好要师傅出来做个见证!若我们赢了,正好入门拜师!”
众人还在惊诧之中,一个矮而精壮的男子从侧间走来,此人正是匈奴降臣高不识,他熟络地与韩嫣点了点头,又与霍去病点了点头,接着丢给韩嫣一个装马奶酒的皮囊,回道:“师傅已经等候多时了。咱们可以入校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