鄯善黎看着白玉腰牌,不禁想起腰牌原来的主人,垂下眼眸。
千点啼痕,万点啼痕,不及此刻伤心。
“姑娘,你怎么了?”春彩疑惑地看着鄯善黎,接了韩嫣的白玉腰牌走过去轻轻为鄯善黎挂在腰间,鄯善黎的泪珠又控制不住的掉了下来。
韩嫣走到榻前,看着鄯善黎,手中的金弹丸仿佛要被他捏碎,“以后,我韩嫣会保护你的!”
鄯善黎发现自己的失态,轻轻拭去自己的泪痕,猛然想起一件事,她抬头问韩嫣:“上次我偷跑出宫到今日已经是第几日了?”
“第几日?”韩嫣挠了挠头,“大概已经是第三日了吧?!怎么了?”
鄯善黎一下子跳起来,“坏了,我差点忘了今日有约,韩公子,你有马吗?”
“自然是……有的……”韩嫣看着鄯善黎一骨碌从床榻上蹦起来,匆匆就要往外跑,一时也摸不到头脑。
“姑娘,你,你还没梳洗呢!况且现在才卯时, 还早呢!”春彩在后面大喊。
鄯善黎停在门口,韩嫣也说:“你要去哪里本公子送你去便是!干嘛那么猴急啊!看你凌乱的头发,成什么样子?”
鄯善黎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扭过头:“那韩公子我今天有一件大事,你一定要送我去!”
“没问题的!”韩嫣摇了摇头,心中也好奇起来,到底鄯善黎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给春彩使了个眼色便退了出去。
“姑娘,我帮你梳妆一下吧!”春彩会意,赶忙拉下帘笼,又拉着鄯善黎来到桌前坐下,自己从背包中拿出一面铜镜和一些胭脂水粉,为鄯善黎略作妆容。
“姑娘这是要去哪里?”春彩一边为鄯善黎梳头一边问。
“校场,你知道吗?”鄯善黎说起校场,想起霍去病比武的三日之约,难掩心情的激动:“校场就是那个比武的地方。”
“奴婢不知道,那不都是公子贵胄比武的地方吗,我们这些姑娘丫头一般不去哪里,倒是东市西市这些还熟络些。”
鄯善黎泄了气,原来他们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