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周文靖打断他的话,示意他不用出声,自己倒不禁大笑起来。“这个姑娘倒十分有趣,你说以成败论英雄,难道那个野小子能打败我不成?”
鄯善黎看看霍去病,霍去病抬起头来,眼中有火焰在燃烧,他略微点头。
鄯善黎歪着头,看向周文靖:“打不打的败,要比试了才知道!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就是怕有些人不敢比,怕丢了自己贵胄子弟的颜面!”
说完话,鄯善黎昂首扫视着几个贵胄子弟,看他们如何反应。
“不敢?!我周文靖从来没带怕的,更遑论和这个野小子比试了!”周文靖胸有成竹,他眉毛高耸,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
“就是就是,我们周兄可不是吓大的!”
几个贵胄子弟想到自己得名师指点,而这野小子不过偷师不久,量他也没什么水平,能比得过这几个兄弟,更何况周文靖也算是校场的头几号人物,更不可能输给这个野小子。
“好,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在这校场比试!”鄯善黎拍了拍手,看了看霍去病,见他毫不气馁,一副壮志在胸的样子,想到他驯马有术的矫健身姿,心里也踏实了不少。
“我没有意见。”周文靖高傲地看着霍去病。
霍去病紧握双拳道:“正合我意!”
“既然是比试,总要有赏罚才是!”周文靖看着鄯善黎,嘴角一抹坏笑。
“怎么讲?”霍去病眉梢微翘,瞪眼看着周文靖。
“输的一方,学小狗叫,如何?”周文靖淡淡答道。
其他四个少年不禁大笑起来,“这个主意不错,就学狗叫,敢不敢?”
“奉陪到底!”霍去病钢牙紧咬。“那么赢的一方呢?”
“赢的一方么……”周文靖看看鄯善黎,眼中尽是贪婪之色,“赢的一方获得这位姑娘的香吻如何?”
“你!不行!”霍去病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愤怒,就要冲上去揍他,但被鄯善黎紧紧拉住。
霍去病怒火中烧,“她与此事无关!”
“怎么,怕了么?” 房临和房砀两兄弟对着霍去病指指点点。
“怕了就早说么!还在这叫叫嚷嚷的,还以为多有本事呢!”其余纨绔子弟也高声附和。
鄯善黎站了出来,“小女子何德何能,得到周公子的赏识呢,若蒙不弃,一个吻自是奉上便是。”其余三个少年听闻此言不禁吹起了口哨,仿若此刻他们已经赢得了比赛。
周文靖很是得意,斜睨鄯善黎,“那么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请——”周文靖故作姿态,侧身请霍去病上场。
“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