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人,西域人,叫的还挺亲么,那是匈奴人,连年犯我边界者就是他们!”霍去病说起这些,一改嬉皮笑脸的态度,神色多了几分凝重。
“也许他们只是西域商队呢!”鄯善黎看他神色凝重,想起家国仇恨,也正色起来,觉得自己似乎说错了话。
“真是笨兔子,没听他们叫他左谷蠡王,应该是匈奴王爷。我认识的匈奴人还不少,仆多就告诉过我一些匈奴的事情。”
“原来如此。”鄯善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要不是我啊,你被掳去匈奴也说不定呢!到时候做个压寨夫人!我看你倒是该请我吃饭才对!”霍去病忽然嘴角一扯,笑起来,那笑容爽朗明媚,两道浓眉也泛起温柔的涟漪。
鄯善黎为刚才自己说起西域人感到不好意思,国仇当前,自己不该因为生气提起西域人,便觉也该请他吃饭才是。
鄯善黎自顾自翻起荷包,只见荷包敞开,就连里面的里子都翻出来了,却是荷包比脸还干净。
霍去病一脸的不可置信,“豁,南宫公主的人竟然会没钱就跑出来?”
“一定是那时候买豆腐花,刚要付钱,就被你们搅了,没吃上……我跑出来的时候掉了……而且我,我是偷跑出来的。”鄯善黎将荷包重新别回腰上,低声呢喃。
霍去病拍几下手掌:“干的漂亮!偷跑出来的,不愧是小野兔,当真是和一般的姑娘不一样。”
见鄯善黎情绪低落,霍去病坐到鄯善黎身边:“和你开玩笑呢,我也不是真要你请我吃饭。上次分别的匆忙,也不知你是什么身份?竟能得到南宫公主的垂怜,亲自去京兆大狱要人,当时还以为你是南宫公主的相好呢。”
“不许你胡说!南宫公主还是清清白白的女儿家呢!”鄯善黎这回可真有些不高兴了。
“是是,谁叫你那时候是男装打扮呢。却原来是个女娃,啧啧……”霍去病围着鄯善黎转了一圈,“就是灰头土脸,像个烧火丫头。”
“你!”鄯善黎还没听人这么形容过自己,一直管自己叫烧火丫头,气的背过身去。不过低头看看,自己穿着小厮服饰,还真有那么点像。
“算我不对好了……”霍去病用手指戳了戳鄯善黎:“我请你吃饭。”
“好啊。”
“不过我也没带钱,下次。”霍去病眉眼弯弯。
鄯善黎锤了霍去病一拳头,“就知道你胡说八道!”
霍去病被捶打的身体摇晃,笑着说:“真的,谁胡说八道了,下次一定请你。我们这次算是朋友了吧?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还别说,经过刚才的打闹两个人就像久违的老朋友一样,可以自由自在的说话而不感觉拘束,不用像在宫里谨小慎微,鄯善黎的确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