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回头看到这个西域汉子:“这是你的马?”
西域汉子骄傲地抬起头,伸手摸了一把马的脊背,手中是淋淋血水:“不错,这是一匹汗血良驹。”
“不好意思,因为她到处乱跑,不得已我替你驯服了这匹马,知道是匹良驹!却不知是汗血宝马,造次了,现在就还给你吧!”说完,少年把缰绳扔给那个西域汉子。
鄯善黎从马上蹦下来,与那少年打了照面。
“小野兔,你怎么也跟来了?”
“我……”不等鄯善黎回话,西域汉子摸了摸自己脸上坚硬的胡须,眼神如鹰:“是我带她过来的,因为我既不想伤到她,又不想追丢了你,就一路带她过来了。‘小野兔’,这称号倒挺别致么!你们早就认识?”
“没”
“是”
两人先后给出了不同的回答。
“是”
“没”
两人相视一眼,不禁捧腹大笑起来。
搞得西域汉子莫名尴尬,他甩出手中的缰绳,“小兄弟,我欣赏你的马术,这匹马既然已经被你驯服,就是你的了。”
“君子不夺人所爱,这怎么可以呢?!”少年推开了西域汉子的手。
西域汉子难掩欣赏之情:“倒也不是我愿意给你,你应该知道,良驹识主,这匹烈马既然已经被你驯服就说明他已经选择了你做它的主人,即便我再加以驯服恐怕也再难有成效。你们中原人说好马配好鞍,我想这匹马正应该配你!”
话音还未落地,呼哨声,马蹄声四起,一队胡服人马来到树林中,将二人团团围住,架势不小。为首的跳下马来对着西域汉子深深一礼,“左……谷蠡王!”
那西域汉子轻轻“诶”了一声,“放他们走!”
马队这才让出一个出口,鄯善黎和少年都看出这伙人不是善茬,还是先走为妙。
少年郎翻身上马,朝着鄯善黎一努嘴:“你还不快上来?”
西域汉子突然朝着鄯善黎丢来一物,鄯善黎下意识接住,低头一看竟是一把镶嵌着绿松宝石的短刀,她抬眼看那汉子,汉子轻轻回道:“送给你的见面礼!”鄯善黎正要拒绝,架不住马上少年催促,拿着短刀心头狐疑地跟着坐上那匹汗血宝马。
二人拨转马头,就要飞驰离开,那西域汉子笑起来:“小兄弟!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
“霍去病!”
西域汉子目送二人离开,对身边的须卜多自言自语:但愿以后不要再遇到那个小兄弟。
“左谷蠡王,刚买的汗血宝马就这么送给那小子了吗?!”
左谷蠡王遥望远方:“不忠诚于我的,留着又有何用!”
“恕在下眼拙,刚才那姑娘可是宴会上与大祭司格楞哈对答如流的婢女?”
“你没有看错。”左谷蠡王邪魅一笑,颠了颠手中的腰牌,上写两个大字“南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