鄯善黎自信满满地望着西域大祭司格楞哈,继续说道:“既然大祭司不能证明奴婢的说法是错误的,那么奴婢窃以为自己第一题顺利过关了。大祭司可知道,我大汉的粟米多如繁星,足够供给我汉家男儿征战四方!”
左手持酒的汉子,酒尊忽然停在半空。
西域大祭司格楞哈听闻此言望了望人群中惯使左手的汉子,沉默不语,眼中惊诧之色略显。
“好,算你狡辩。老夫不与你计较,算是让你一题。那我倒要问问你,你们大汉族号称与我西域交好往来,友好的前提是相互的了解,那你可知道西域诸国一共有多少羊群?”
西域使者纷纷私语:“我们的羊群足够贡献给匈奴的单于……比大汉的粟米恐怕还多哩。”
“是啊是啊,我们草场肥沃,羊群漫山!”
“你们大汉根本没这么多羊群吧!”
“他们恐怕没见过!”
鄯善黎手指拄着自己的下巴,低着头,像是被难住了似的。
人群中不禁爆发出笑声,陈阿娇也在那边看着这一幕,不禁窃喜。
格楞哈来到鄯善黎的身侧:“听到了吗?我们的羊群漫山遍野,恐怕你这辈子都没有见过,你倒是说说,我们的羊群有多少?啊?哈哈哈哈”
鄯善黎略微抬头,掷地有声:“大概没有我们大汉战马的一半多!”
“你说什么?这是威胁吗?”西域使者议论纷纷……
格楞哈不禁将手中的酒杯捏的更紧了,还没有哪个汉人敢如此说话,何况是个女流之辈。格楞哈睁大双眼,瞪住鄯善黎,竟一时语塞。
大汉群臣也瑟瑟发抖地看向汉景帝。汉景帝抓住自己的衣角,隐隐觉得手心有汗。
西域大祭司格楞哈稳了稳心神,见惯用左手的汉子对自己点了点头,心头的力量不觉增长了几分。
他望了望四周的大臣,不禁哈哈大笑起来,抛出了第三个问题:“既然大汉的粟米无数,战马良多,我格楞哈倒是想知道一个最简单的问题,大汉究竟有几位公主做了匈奴的阏氏?恩?哈哈哈哈……”说着,他摸了摸自己的胡子,露出得意的笑容。
匈奴群中的大汉举起左手,将刚才的酒一饮而尽,狡黠地盯住秋蝉,等着看她如何出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