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下了步辇,拉着秋蝉行至连廊,迎面差点撞到一人,那人生的虎背熊腰,,四方面孔,身旁随从皆身披铠甲,威风凛凛。此人正是窦太后最为疼爱的小儿子——梁王刘武,也就是刘彻的叔父。
他见是刘彻,眉眼高抬,就要训斥。
刘彻却先行一礼,“叔父,抱歉。请恕小侄无礼。”
那人听得刘彻先说了软话,却也怒气不消,不改趾高气昂之态,恶语相向:“难怪为‘彘’,果真是横冲直撞,毫无礼数!”
鄯善黎都觉得虽为叔父,但是这么说自己的亲侄子也属实过分。
刘彻宽大衣袖下捏紧了拳头,却柔声道:“恭请叔父先行。”
梁王刘武也不客气,拂袖而去。刘彻目送叔父走远,正在这时,连廊上出现一队宫人,原来是正在往宴会上端酒,那酒竟然是匈奴的酒水。
刘彻不禁眉头微微皱起来,拦住一个宫人:“站住!”
宫人见是胶东王,忙低头行礼。“王爷有何吩咐?”
“你们把匈奴酒都给我换掉!”
“那这……”宫人有所迟疑,“难道要上咱们的酒吗?”
刘彻银牙紧咬,“去膳房告诉宫人,来到我们大汉就要入乡随俗,上我们大汉最烈的酒!让他们匈奴人也知道知道,是我们大汉的酒烈还是他们匈奴的酒烈!”
鄯善黎看着眼前胶东王刘彻的英武神色,不禁心中多了些种自豪与钦佩。
圣上远远见刘彻前来,挥了挥衣袖,一干跳舞的歌姬便退了下去。
几个西域来使正在大快朵颐,嘴中含着食物,大声嚷嚷:“长公主怎么站起来了?难不成是急着嫁给匈奴大单于了?啊哈哈哈哈……”
陈阿娇恼怒万分,正想撒泼。馆陶公主压低声音拽住陈阿娇的衣袖道:“阿娇,需耐着性子些!这可是西域来使!就是当年功勋彪炳、谋略过人的皇祖母吕太后也要让着三分的。”
陈阿娇脸憋得通红,不发一言,跪坐在那里。西域使者大笑,用猥亵的眼神打量着陈阿娇:“怎么还脸红了呢!红的好看!西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