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是因为他是刘皇叔的女儿,也就是我的堂妹,彻儿理当关切。”刘彻挪了挪身子,嘴硬道。
“知弟莫如姊,你瞒不过阿姊的。从你第一次见到她,你的眼神就没有从她身上移开过。不过,你和她注定是没有结果的。除非,你不想要这大汉的天下!”南宫公主像是看透了刘彻的心思一般,每一句话都掷地有声。
刘彻眼神跳动,埋首说“阿姊,彘儿只爱这大汉的天下……哪里会爱上什么红颜?”
南宫公主擦了擦脸上的泪痕,望着刘彻,叹了口气,走出了偏殿,她要出去透一透气。
窗外夜凉如水,星斗满天,正静静瞧着这窗子里的一切,殿内静悄悄地,只有铜壶滴答滴答地响声,提醒着时辰。
鹅黄轻悄悄地走过来,递给碧痕一件红色的天鹅绒斗篷,碧痕默默为南宫公主披上,站在她的身后,也和她一同望向无尽的苍穹,时间这一刻仿佛停滞了一般。
清风半夜鸣蝉,随着夜色渐深,清凉殿周围的蝉鸣渐渐弱了下去。
遥遥远远看到宫灯下有人影晃动,随着夜色好似起舞一般,黑影愈来愈近。
韩嫣带了大夫前来,那郎中灰白胡子已经被汗水打湿,手中提着柄药箱,显然是一路奔驰而来,韩嫣也是衣衫凌乱,用手搀扶着年近知天命的郎中。
郎中也知道兹事体大,见到公主, 倒头愈拜,南宫公主见了,示意郎中不必拘礼,三人快步来到鄯善黎的寝殿之中。
韩嫣前面开路,为公主和大夫轻挑帘笼,第一眼便看到刘彻竟还握着鄯善黎的手没有松开,头上有细微的汗珠,密布在他饱满光滑的额头上,见来了郎中,刘彻起身点了一下头,赶紧让出位子,又扶起郎中行礼的胳膊,示意他看病要紧。
郎中探查了一下鄯善黎的伤痕,又把了脉,一干人等都盯紧了大夫,只见大夫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刘彻捏了捏拳头,终还是失了态,拿起手边的茶杯摔在地上,“擦!”的一声分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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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何意?!嗯?”
郎中一个哆嗦,慌忙跪倒:“微臣不敢隐瞒王爷,此人被外力击打头部,轻则落下头痛的痼疾,重则失忆甚至呆傻,微臣也只能开一副方子缓解,至于到底如何还要看天意啊!至于腿脚上的伤势倒是好治,只需几副汤药,再加上精心调养,想来不会影响以后的行走奔跑。”
“既然是天意,留你何用?”刘彻唇角微微一动,冷冷说道。
“微臣,微臣家中还尚有老母健在,是微臣无能,还请王爷恕罪啊!恕罪!”那老郎中竟然颤抖着磕起头来。
“来人!”刘彻闭上眼睛背过身去,一声令下,一干侍卫便闯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