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珠赶忙说:“主子,您别生气了,都是瑞珠不好,下次瑞珠一定小心。”
阿娇上下看了两眼南宫公主,抽回自己的胳膊:“既然南宫说了,就饶了你这贱婢!真是晦气,今日刚织就得新衣没办法要了!要是让彻哥哥看到我这脏污的裙子可怎么好呢!”说完,陈阿娇懊恼地跺了跺脚。
“还不快扶本宫回去更衣!”陈阿娇吊着眉梢,要向门外走去,南宫公主起身施礼:“恭送长公主。”
陈阿娇就好似没听见一样,直直走向门外,眼睛都没有眨动一下,忽然她脚步一顿,“南宫,彻哥哥确实不在这里吗?”
南宫公主看着陈阿娇的背影,缓缓说:“阿娇妹妹啊,你不是自己里里外外都找过了吗?”
走到门口的陈阿娇忽然站住了脚,扭过头来,往后退了两步。
南宫公主一时摸不到头脑,只见陈阿娇对着鄯善黎上下打量,忽然急走过来,一把扯住鄯善黎的耳朵,“小贱|人,哪里来的奴婢!你不施粉黛是不是想出尘绝俗,来个莲花出水勾引本宫的彻哥哥!看你这身烟罗素裙,可恨!”
说罢,陈阿娇竟上手撕扯起鄯善黎的衣服来,“贱婢!叫你生的如此好看!叫你在这勾引彻哥哥!”
“撕拉……”一声,只见鄯善黎前襟处被扯开一道口子,瓷白的锁骨凸显在天鹅般的脖颈之间。
“叫你穿着好看!小贱|人!骚蹄子!”
鄯善黎还从未见过如此嚣张跋扈之人,即便是经常欺负自己的姐姐刘陵,也未曾这样猖狂而没有一丝顾忌,所以她一时惊呆了,竟怔在原地。
南宫公主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一把抓住了陈阿娇的手,柔声道:“阿娇妹妹,何必拿一个奴婢撒气呢!更何况,打狗还要看看主人呢,本宫的奴婢,自有本宫来管教,就不劳烦长公主动手了,免得脏了长公主的手不是?”
陈阿娇没找到刘彻,内心窝火,即便南宫公主拉住她却仍旧不愿意作罢。
“南宫阿姊,这奴婢生的十分讨厌,而且不像是中原人,她……她……”陈阿娇一时想不出是何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