鄯善黎焦急扶住刘彻的臂弯,抬眸看他的眼睛:“陛下,臣妾真的知错了,莫要怪罪其他无关人等!”
“你越是这样焦急,这般维护,越是说明你心里有鬼!”
刘彻从牙缝中蹦出几个字,冷冽的渗人心魄。
鄯善黎周身一抖,情之所至让她忘却思考更多,作为睥睨天下的帝王,她知道刘彻可以为所欲为,所以她慌了,一心只想让汉武帝放过霍去病……
硕大的眼泪滴答滑落,梨花带雨的鄯善黎痴痴站在原地,身上的薄纱歪斜,露出一段白净地锁骨泛着清冷月色,她往后退了退,几乎要摔倒……
月光幽幽,薄云遮月,刘彻看着李夫人粉腮凝泪,心中不忍,一把将她扯入怀中,薄唇吻去她的泪,继而向下吻住那片粉红的樱唇,她的唇那么凉,她的睫毛扑闪,泪落如雨却不是因为自己,唇齿交缠间,刘彻的气息灼热,仿佛要吞噬掉她最后的生命力,将她牢牢禁锢在自己的世界里。
鄯善黎不敢反抗,只觉身子忽然一轻,刘彻横抱起鄯善黎丢在软香床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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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指交叠,暗香浮动,旖旎婵娟……
刘彻一腔热烈终被鄯善黎呆滞地表情所熄灭,月华下他呆呆望着李夫人,素纱衣掩映着她玲珑身段,粉面没有半点波澜,一双眼睛呆若木鸡,却如死去木偶一般,她好似抱定了决心,任自己恣意妄为……
刘彻忽觉万分无趣,从床榻上坐起,背对李夫人而坐,俄而听到一阵哭泣。
汉武帝心如刀绞拂袖而去……
恸哭声逐渐变大,响彻寝殿,碧痕掌上灯,赶忙进来看到一地纱帘先是一愣,接着来到鄯善黎床边:“夫人,你怎么了,刚才我看陛下匆匆离去,脸色十分难看!多少人盼着陛下过去自己的寝殿都盼不来,你怎么还把陛下惹怒了?”
鄯善黎像见了亲人一般,抱住碧痕大哭:“可是我不爱陛下了,不爱就是不爱了!”
“嘘……”碧痕左右观瞧,脸上是紧张神色:“这话可不兴乱说,搞不好可是要诛灭九族的。”
“我的九族已经被陛下诛杀,我又如何能去爱一个杀父仇人?”鄯善黎泪眼婆娑:“况且我早就心有所属了。”
“你真的是秋蝉,淮南小翁主?!我就说从我第一眼见你,就认出你,只是他们都说你是花楼出身的李妍儿,是陛下如今最宠爱的妃子。”
鄯善黎借着碧痕端进来的朦胧烛火,讲起自己出使匈奴之后的零零总总。
碧痕一阵叹息过后也不禁吓了一跳:“那你心有所属之人是谁?不会是韩嫣韩公子吧?不对,韩公子已经不在了啊。那又能是谁呢?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