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怎么知道,我就在宴会上伺候啊。宴会后,那皇后发了情蛊,妩媚妖娆的不得了,直喊卫青的名字……”
“啊?!这么炸裂吗?”
“是啊,因为喝了情蛊的二人,就会心心相印,爱的死去活来,干柴烈火……嘻嘻嘻……”
“那车骑将军呢?!”小奴婢眉头紧皱,替卫青担忧起来。
另一个奴婢道:“卫青不愧是车骑将军,他宴会后周身发烫,脸颊通红,大概猜到了被下药,就去问卫子夫,卫子夫只好说了实情,一边对卫青动手动脚一边说自己本来是要陛下与自己一同喝下情蛊的酒,谁知道被陛下赏赐给卫青了!陛下早派人监视,这些话都被绣衣使者听了去,陛下勃然大怒,要废了皇后!”
“我可没听说废皇后的事儿啊!”
“我也没听说!”
“那还不是因为卫青忍着巨大的痛苦,爬着去与陛下请罪,希望陛下看在他出征匈奴的功绩上原谅卫子夫,也看在太子刘据的份上,陛下也觉得此事丢人现眼,卫青又确实忠厚老实,就这么大的蛊,卫青愣是硬抗着,不然他们姐弟就……乱了套了!最后汉武帝念着儿子刘据和卫青,也就答应了,卫子夫啊皇后的位置是总算保住了,还让卫子夫传人找圣象之国的大傩帮卫青和卫子夫解开了情蛊。”
“哎呦呦,还真够离奇的!宫闱之事真是精彩啊!”
“不光如此,还传言李夫人就此病了,你说巧不巧,骠骑将军也同时病了,都说宴会上二人神情不对,似乎有什么隐情……”
“你们聚在这儿议论些什么?!小心割了你们的舌头!”
淳公公扬了扬拂尘,将小宫女们打散了:“不许议论宫闱之事!”
“什么事?”汉武帝刘彻转过连廊,从木质桥上大步走来,恰似玉树临风,虽眉宇间略有愁容,却不改帝王风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