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大哥,别这么悲观。虽然淮南王谋反,但是黎姑娘回来的晚,许是躲过这一遭也不一定!况且她淮南翁主的身份也是秘密的,不会有事!”
仆多眼底深沉,看着眼圈发红的霍去病不免心疼。
霍去病转过身再次对着沧池,一池水波幽深黑暗:“仆多,我好后悔,我不该让她自己回来,如果让她与我一起,也许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别想了大哥,谁也没料到一朝会出此大事!”仆多搂住霍去病的肩膀:“你不要太过自责了!我们会帮你继续打听黎姑娘的下落!”
“不!明日,我要亲自去淮南国找她!”霍去病紧紧攥住拳头,打在石头围栏上,汩汩的鲜血从骨结处渗出,哗哗的沧池水淹没那边的高声谈笑,盛宴上丝竹声声正渐入高|潮:“仆多……不,我现在就去九江郡!”
“大!大哥!哎!今日你可是这场宴会的绝对主角!你走了,陛下来了怎么办?”
仆多看着匆忙起身的霍去病大声喊道,淹没在黑影中的霍去病抖了抖大红色披风,回过头,那双明亮有神的双眼在夜色中熠熠闪光:“我管不了那么多了!陛下来了你帮我解释吧!”
小主,
随着一声枭叫,玉爪从屋檐上飞下,落在匆匆奔跑的骠骑将军的肩头,灯火霓虹中霍去病飞身跨上踏雪,勒马扬鞭,马首高高抬起,发出一声嘶吼,银烛灯台,玉宴珍馐映衬着霍去病孤寂的身影,显得愈发清冷孤傲。
仆多叹息一声:“我又何尝不想去找我的白玛,你倒先跑了!”
“霍将军这是干什么去?咱们宴会还没完哪!”卫山啃着一只鸡腿,看着骠骑将军的背影来到仆多跟前,用胳膊肘碰了碰仆多。
“还能干啥,千里追爱去了呗!”仆多锤了卫山一拳,卫山一口鸡腿在嘴里,差点没噎住:“那你咋不去追爱?白玛和你……”
“不知道,她好像在躲着我,自从我回到长安,一点她的消息也没有……唉……”
仆多拉着卫山回到坐榻,看着那边丝竹美姬的舞蹈:“本来还想着陛下赐婚,我能与大哥一同办喜事,让大家同来喝喜酒呢!”
正在叹息间,赵破奴带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来到桌案前,少年眉眼间有霍去病的桀骜,但眼神中却灵动闪烁,他高举酒杯笑道:“霍光敬辉渠侯和义阳侯一杯!”
“辉渠侯?谁啊!”仆多一脸疑惑举起酒杯。
卫山大笑:“今儿陛下才册封的你为辉渠侯,我为义阳侯啊!你看看,不愧是大将军的息弟,你自己都不记得的封号,人家一个孩子可是记得很牢啊!来来来,咱们喝一个,祝福你认亲成功!”
众人举杯共饮,杯盏声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