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想好和亲的人选了吗?”鄯善黎试探问他,见刘彻久久沉默,街道的灯影在他脸上穿梭,好似一道河流,华盖遮挡住他的面庞,习惯性摸了摸鼻子,接着一把将鄯善黎搂的更紧:“朕还没有想好,朕真的不愿意再送公主去和亲……”
帝王的心跳坚实有力,敲打在鄯善黎的耳畔,他的心跳声一瞬间带她穿越茫茫戈壁,回到山岗上以为永诀的那一幕,隐忍暗哑的音色彰显出帝王的无奈与忧伤,惹得鄯善黎的心也跟着悲怆起来……
猛地鄯善黎心头一通,刘细君不正是最合适的人选吗?
她本就是江都瓮主,而今乃是罪臣之女,留在长安多有非议,还不若嫁给一个知根知底的猎骄靡,他不会像伊稚斜那般阴晴不定,若自己修书一封,让细君带去,定是个圆满的结局,到时候即巩固了汉廷与乌孙的关系,也为堂妹寻了一处安身之所。
“陛下不必担忧,朝臣们一定会帮你想出办法的。”
鄯善黎从刘彻怀中探出头来,狭长眼尾带着一丝妩媚,刘彻的喉结明显动了一下,却只是刮了一下她的鼻子:“但愿如此。你这次回来可要好好安胎,不要再四处乱跑了。”
“对了,皇后娘娘怎么样了?”鄯善黎猛地抬起身,看向刘彻。
刘彻神色突变:“御医说皇后卫子夫不知有孕,已经胎死腹中,无力回天,也是她咎由自取!朕没料到她如此心狠手辣,竟会对你下此毒手,那日大傩驱鬼,若不是妍儿你机智无双,恐怕那便是你的下场了。朕已命她禁足椒房殿,不许她再入甘泉宫!”
汉武帝探手去摸鄯善黎的肚子,却被她下意识躲开了,鄯善黎长长睫毛扑闪,心中掠过的却是霍去病的影子,刘彻眼底含恨,像一只受伤的猛兽,猛地掐过鄯善黎的脖子,恶狠狠地吻了上去,辗转厮磨中带着三份霸道,甚至带着惩罚意味轻轻吮咬,轻微的刺痛让鄯善黎一时间无法呼吸,抖动的身体几乎失去所有抵抗的力气,只是手脚胡乱地锤他,双拳却被他紧紧捉在自己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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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这么多人……看着呢……”气息紊乱的鄯善黎脸颊通红。
“朕才不管,你倒是问问他们谁敢抬起头来!”
刘彻话音刚落,温热的唇再次威压下来,暗夜的云与迷蒙的灯影,刘彻深浅不一的呼吸,盘桓在鄯善黎的眼底,幔帐浮动起一阵涟漪……
“生同寝,死同穴,便是朕最大的愿望。朕不许你心里有别人,有犹豫!”
刘彻目光灼灼,望着鄯善黎微红的俏脸,扶着她纤细肩膀一本正经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