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没有啊!”霍光摸了摸橘猫的头,站起身:“怎么了姐姐?”
“你刚才当真没见到人进入大殿?!”鄯善黎神色焦急。
霍光言之凿凿:“我一直在这里,没有看到别人,怎么了姐姐?或许是这寺院的佛子?咱们去问问住持不就知晓了?”
“不,不必了……”
鄯善黎不愿再惊扰主持,就算此刻去寻,恐怕那人早已经逃之夭夭了,只是心头疑虑颇深,莫非是郭照假意教授小五,却伺机来大殿偷听?
可是他是知道我腹中早有胎儿的,若是为了知晓胎儿的父亲,未免也太过大费周章了,莫非他真的想去陛下跟前邀功,以此重新获得陛下的信任?看来还是早点除了他为妙。
霍光见李夫人愁眉不展,试探问道:“姐姐没事吧?”
“哦,没……没事,咱们走吧。”
鄯善黎忽然又念起倒地的灯油,又转身道:“我方才不小心打翻了灯油,你与我同去收拾了吧,之后咱们就可以离开正觉寺与郭照他们汇合,回长安了。”
“好。”霍光与鄯善黎转回大殿清理了灯油,鄯善黎回眸望向诸天菩萨,隐隐有些担忧,但还是迈步出了山门,离开了正觉寺。
一路二人都颇有心事,没有言语。
转过石子路,来到大路上,车马仍在树前拴着,马儿在悠闲地咀嚼着地上的青草,小五一个人百无聊赖地坐在车辕上发呆,见鄯善黎二人回来,一下子跳下马车,笑道:“李夫人拜佛回来了?”
鄯善黎眉头微皱:“你师父呢?”
“我师父教授完我轻功口诀,又让我在密林中练习了半晌,方才说有些事情要办,就让我独自练习,怎么,你们路上也没见师父吗?”
小五一脸不解:“那师父去哪里了?”
霍光暗暗点头,眼神玩味地看向鄯善黎,鄯善黎愁云顿生。
“原来你们都在等我?没想到你们这么快!”随着男声从密林中响起,郭照从远处的树梢几个筋斗翻身过来:“那咱们走?”
“你刚才去哪儿了?”鄯善黎神情严肃,看的郭照周身发麻。
“没……没去哪儿啊……”郭照支支吾吾:“不是一直跟小五在练功比试呢么……”
“你胡说!”鄯善黎神情严肃:“方才小五说等了你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