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说的极是!这毒蛊一日不除,后宫一日不安哪!”
卫子夫言语柔柔,攀上刘彻的肩膀,刘彻怒而一推,将卫子夫整个摔倒在地:“别以为朕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不就是看李夫人怀有身孕,想借傩师之手加害!”
“陛下……何出此言啊!”
卫子夫登时眼角通红,委屈地看向主位:“太后……臣妾委屈……”
“放肆!”王太后怒斥汉武帝刘彻:“大傩师是哀家叫皇后请的,皇后当时还有顾虑来的,就怕陛下多想,怎么,现在有了新宠就不认皇后了?皇后可给你生了太子!”
鄯善黎见双方剑拔弩张,王太后面子上一时挂不住,遂主动上前缓解气氛:“太后息怒,臣妾觉得太后说的言之有理,既然太后身体不适,皇后又遇先皇托梦,请傩师来驱除邪祟也是为臣妾着想,臣妾愿意配合社火,还请陛下不必为臣妾担忧!”
汉武帝刘彻眉头紧锁,看向鄯善黎:“可是……”
鄯善黎微微眨了眨眼:“陛下放心,只要陛下也积极‘配合’,一定会祛病禳灾,保佑我大汉千秋万载,平安吉祥!”
“还是李夫人识大体。”
王太后见李夫人全然应允,自觉有了台阶,抬眸对汉武帝刘彻道:“彻儿,哀家怎么能不知道你的担心呢,李夫人怀了龙种,哀家也跟着高兴,一会儿社火傩师也定会万分注意,你就放心好了。”
“陛下放心,大傩向来只管捉鬼,怎会伤害李夫人呢!”
刘彻还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却看着李夫人正朝自己暗暗点头,便什么也没说算是默默应允了。
卫子夫给傩师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下去准备。
这边王太后却站起身,拉住刘彻和他讲李夫人已经找到他的亲姐姐金俗一事,刘彻口中应允,眼神却一直望着傩师去处,似有所思,王太后不禁拍了拍刘彻的背脊:“彻儿?彻儿?哀家还真看出,你对这李夫人的确不一般,也是,李夫人能帮哀家了了一桩心事,却是玲珑剔透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