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be整个人愣在当场。
这时候,小段的惊呼声忽然响起:“我草!枪哥?”
众人回头一看,芙兰朵手上拉着个行李箱,一边打哈欠一边从基地里走出来,眼睛周边套着两个极为明显的黑眼圈。
芙兰朵来到众人面前,把行李箱往地上一杵,对王良毅说:“小王同志帮我一下把行李弄上去,妈的有点没力气。”
说完又打了个哈欠,懒懒散散地看着小段:“大早上的鬼叫你妹啊,老子怎么了?”
小段顾不得批判芙兰朵的放肆用语,满脸惊奇地指了指芙兰朵的眼睛:“你起床没照镜子吗?跟熊猫似的!”
“……”
芙兰朵当然照了镜子,却没有回答小段,只是幽怨地瞥了梁言一眼,看见后者一脸风轻云淡无事发生的样子,更来气了。
但芙兰朵也没有当众说什么,顺势往旁边贼贼态身上一倒,娇滴滴地说:“皇上~臣妾今日身体不适,你背我上车嘛~”
贼贼态满脸通红,犹豫一下慢慢点头说:“好...好的。”
众人:“???”
你脸红个泡泡茶壶啊!
Tabe站在众人身后,目瞪口呆地看着贼贼态居然真的吭哧吭哧背着芙兰朵上车,感觉自己发现了不得了的真相。
……
中午十二点多,飞机在北京落地,就在机场里吃了顿饭,然后登上官方派来接人的大巴,到了酒店分好房间安顿下来,一口气还没喘完,又被官方拉去拍决赛宣传片的外景素材。
到晚上精疲力尽地回来,已经是8点多钟。
梁言在酒店床上瘫了一会,忽然想起一事,扭头看向死鱼一般面朝下趴在另一张床上的芙兰朵:
“隔壁决赛估计已经打完了吧?”
“不...知...道...”
芙兰朵跟躺尸似的一动不动,从枕头底下发出闷闷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