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知道一些更详细的内情,对吗?”
“我想知道那女子的伤情。”
辛然然上学时学到一个名词叫做同态复仇法。
即所谓的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随着社会的进步,法制的完善,这种方式被抛弃。
可是很公平,不是吗?
起码对方对你施加的伤害,每一样都会被还回去。
辛然然不是个小气的人,她觉得应该在有能力的基础上,尽量多还一些。
因为是对方先施加伤害,所以遭到还击也是理所应当 ,不小心死了,就算他命软。
“只比你多知道,那对夫妻的名字,和一些生活经历。”
一点红并不知道女方的具体伤势,他只注意到那个女子还怀着孕。
就算是猎手,也不会去捕猎怀孕的动物。
“女方家里是怎么把消息递出来的?”
如果像刚刚羊汤铺子里那几人所言,她家中的人都被围堵。
那估摸着费了很大的力气才能找到门路,请动一点红出手。
“那女子的表弟,趁着夜里,偷偷扮成一个老婆子,从后山翻出来,去了可以联系到杀手的据点。”
至于如何找到杀手的据点,杀手也是会找生意的,这种人就是最好的客户,消息早就递过去了。
直到那一家人终于绝望,只剩下为女儿报仇的念头,才终于寻到了那里。
“我如果想知道那女子的伤情,应该去哪?”
“跟我来。”
一点红迈开步子,走在了前头引路。
“扑通。”
一对老夫妻跪倒在辛然然的面前。
辛然然的大脑已经宕机了,她以为一点红,会带她去查看女方的尸体。
她虽然不会验尸,但再一再二就可再三。
既然已经赖上了一点红,想必他应该有一点杀手的专业素养,能判断出尸体的伤情。
谁知道一点红,直接把她,领到人家家里。
甩下一句,他是接了这单的杀手,可把女儿伤情告知他的同伴。
然后就抱着胸,挪到了屋子的角落里,闭上眼睛不多看一眼。
呵,不是,他好歹是一个杀手,这么明目张胆合适吗?
“那个京好,是个畜牲,我的窈窈,她是活生生得疼死的,她死的时候还在叫娘啊!”
老妇人的声音嘶哑,扯着嗓子发出声响,像尖锐的刀片,又像是断了弦的琴。
“窈窈的头骨......陷下去一块,脸上都是血......青青紫紫,没有...一块好肉!就连指甲缝里......都是砖土和血。”
老丈一边说话一边落泪。
他还记得这俩人要的是女儿的伤情,也许这些伤口都能回到京好,那个王八蛋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