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由暗转明,透出明亮的光。
日光还有一些冷清,浅浅的黄没有什么温度。
勤劳的一些的人,大多已经起床了。
绸缎庄的张掌柜今天也起的很早,但并不是因为他勤快。
他起了一大早,从家里出发,挑了小路走,遮遮掩掩去了绸缎庄上工。
伙计起的比他还早,已经下了板,开了铺子,把一匹一匹的绸子码好,开始擦着柜台。
张掌柜从后门走进去,打算先去库房待会,刚巧碰见了去倒水的伙计。
“掌柜的早啊!”
这一嗓子极亮,是干买卖的好嗓子。
张掌柜只能袖子遮着脸,抬头回应他。
“你也好,你也好。”
“今天我先不出去了,有事去库房找我,我清点一下库存”。
然后他开了库房的门,打算钻进去。
伙计却迎面拦住了他。
“酒楼的徐掌柜一大早就过来了,跟我说,您来以后叫我只会您一声,中午要请您吃饭。”
张掌柜简直要气笑了,袖子一甩。
“跟他说,我不去。”
“诶,掌柜的,您脸怎么了?”
他更没好气了,两手一背,只说。
“家里葡萄架子倒了。”
伙计倒了水,往前堂里走,心里还直纳闷,钱掌柜家他也去过,什么时候支的葡萄架子?
算了,不管什么葡萄架子了。
一会去外头的摊子上喝一碗菊花脑蛋汤,配乌米饭油条,香的嘞。
惦记着吃早饭,喝汤的,不止这伙计一个。
花满楼心里,也一直惦记着,他的枸杞银耳汤。
所以他现在也起床了。
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收拾好床铺,掀开帘子,就出了帐篷。
等他拿起他的小锅,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怎么感觉...这个声音...有点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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