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言开口，莫离看人一向很准。
秦挽歌这时候开口了，“老师，幻影九转，后面几转，什么时候教我？”
莫离看了她一眼，“先把前三转练熟，正赛之后，你跟我去帝国，路上教你剩下的。”
去帝国三个字说得很平淡，但秦挽歌的眼睛亮了一下。
很显然在莫离看来，幻影九转前三转已经够用了！
江言看着这两个人的反应，把水杯，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
“行，那就这么定了。”
“训练场地我帮你们准备，资料也会帮你备好。”
他顿了一下，嘴角微微翘起来。
“另外，欢迎回来。”
莫离笑了一下。
...
第二天，训练场。
莫离训练秦挽歌用的，是江言提供的一台双人机甲。
这台机甲的设置了教学舱，比普通舱大了近一倍，两个座椅并排布置，副驾驶位的操控权限可以由主驾驶授权开启。
莫离坐在右边，秦挽歌坐在左边，两个人的连接系统是联动的。
莫离的动作会同步显示在秦挽歌的屏幕上，但不会覆盖她的操作。
训练持续了整整一天。
莫离的教学方式很简单，他先做一遍动作，让秦挽歌看操作回放。
然后让她自己试，他在副驾驶位上监控她的每一个操作，每一次喷口脉冲的时长和力度，通过内部通讯频道实时纠正。
“移形，脚底喷口晚0.1秒关，膝关节喷口早0.05秒开，重来。”
“换影残像生成和本体位移的时差不能超过0.2秒，否则对手的追踪系统能分辨，你慢了，再来。”
“踏空第一段向上的推力不要超过总推力的40%，否则第二段变向的余量不够，你用了51%，重来。”
秦挽歌的额头上全是汗，机师动力服汗水浸湿，她用作战服的袖口擦了一下继续练。
得益于崩星的基础，到傍晚的时候，前三转的成功率从上午的不到三成提升到了九成以上！
二者很多共通之处，秦挽歌实际上只需要稍稍变通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