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立医院耳鼻喉科的走廊里充斥着消毒水味。
听力检测室的隔音门厚重得像是在封闭一个危险的秘密。
林工手里攥着一张刚刚打印出来的检测单。
波形图在左耳的高频区画出了一条极为突兀的上扬曲线。
“这不合常理,”医生摘下眼镜,揉着鼻梁,“一般人在长期接触工业噪音后,听力曲线只会下降,尤其是在4000赫兹的损伤区。但你这个……你在16000赫兹以上的超高频段,敏感度比新生儿还高。这简直像是你的耳朵为了捕捉某种特定的声音,自己进化了。”
医生建议调岗,理由是“神经性过敏前兆”。
林工把报告折成整齐的小方块,塞进工装裤口袋。
调岗意味着离开一线,离开一线意味着失去对那些管道的物理控制权。
“不用。”他回答得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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